第1章 药妆店（2/5）

的小手电——那是他在仓库上夜班时用来找货号的，光很弱，但已经够在这个黑暗的药妆店里用了。

手电的光束扫过第一排货架——洗发水和沐浴露的瓶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踩过的脚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第二排是药品区——感冒药和肠胃药的货架基本被搬空了，只剩下几盒冷门的外用药膏和一瓶没要的痔疮栓。

退烧药和止痛药的位置只剩光秃秃的塑料价签架。

“没了。”黑崎把手电往第三排货架方向移。

第三排是卫生用品——卫生巾和棉条的货架还剩不少，大概是因为之前来抢物资的优先拿的是食物和水。

诗织从这个货架上拿了几包不同尺寸的卫生巾塞进登山包里，又从底层翻出了两包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和一卷没拆封的纱布。

她蹲在货架前面专心地读纱布包装上的说明，黑崎则跨过地上碎玻璃继续用手电往里照——第四排货架后面，药妆店的处，有一个倒在地上的冰柜，冰柜旁边似乎还有一排没被动过的货架。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感染者那种不规则的、扑击式的脚步声。

是的脚步——便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的、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咯吱声。

黑崎立刻把手电关掉了。

他用一只手把诗织往身后的货架影里推了一下，另一只手握紧了裁纸刀。

一个男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那个——里面有吗——？我不是感染者——我是正常——我住在这附近——刚才看到你们进来——就想过来问问外面的况——”

那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带着一种不敢大声说话的怯懦和犹豫。

措辞很礼貌，但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涩——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跟活说过话了。

黑崎没有回答。

他把裁纸刀在掌心里转了个方向，让刀刃朝外。

那个男从第四排货架后面慢慢走了出来。

他穿一件起球的灰色卫衣，运动裤，脚上是一双旧拖鞋。

发有些长，刘海遮住了半边眉毛，看起来很瘦——不是健康的瘦，是那种长期宅居不运动的消瘦，锁骨在卫衣领下面突出来。

他的脸倒是净净的，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有些接近二手漫画书店的店员或同展上随处可见的普通宅男。

双手举在胸前，掌心朝外，做出一个没有攻击的姿势。

手里的塑料袋里装着几瓶外伤消毒水和两包绷带。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黑崎的肩膀，看到了蹲在货架前面的诗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诗织正把一包纱布放进登山包里。

她听到动静之后抬起——她的脸从货架影里转向那束从处漏进来的微光，低马尾的发尾搭在肩，浅灰色棉衫的蝴蝶结系带随着她抬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判断面前的是不是需要帮助。

佐藤和也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他面前这个不是一个可以用“漂亮”或“身材好”来概括的对象。

他看了那么多年猎奇同志，见过每一个知名画师笔下的巨美少——二次元的、虚构的、存在于纸页和屏幕另一端的——没有任何一个能让他产生此刻的这种感觉。

她的房确实很大——那对肥硕的软在浅灰色棉衫下面隆起两道饱满得过了分的浑圆弧线，衣领不是低胸的，扣子也扣得整整齐齐，但那种沉甸甸的饱满感根本无法被任何布料遮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线条轻微地推压、回弹。

她的腰在货架与货架之间极窄的空隙中显得异常纤细，而腰线以下部的弧线又被货架遮住了大半，只留出裙子包裹下那一截浑圆的侧影。

但这些都不是让他脑子断掉的原因。

真正让他死机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茶褐色的、柔和的、在昏暗光线里仍然透出温度的眼睛，正毫不设防地把注意力从纱布包装上移到他身上。

她在打量他——不是那种看到一个可疑宅男时本能的警惕，而是一种更基本的、尚未被恐惧完全侵蚀的好奇。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升起警觉，这也是另一种本能，是“先看看对方是否需要帮助”而不是“先假设对方是威胁”的本能——在这个丧尸横行、自卫队用机枪封锁街道的早上，她仍然保留了这种本能。

这让佐藤在看到她第一眼的同一秒就确定了一件事：这个，在这个城市里，活不了太久。

除非有把她留在身边，用比保护更彻底的方式把她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他的想象来得比理更快。

他在看到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