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食欲（2/3）

子，到后来甚至还靠那个被他在死巷里切下的年轻大腿撑了一个多星期。

但到了区役所之后他必须把自己的食欲藏得比任何时候都。

他不能啃仓库里的防灾食品，吃了会吐。

他只能在夜躲在防灾仓库铁门后面就着应急灯微光把密封盒里最后几块已经用冰块包保存了好些天的生切成薄片，一片一片生吞下去。

吞完了就喝几矿泉水把嘴里的血腥味冲掉，把刀擦净，然后把密封盒用保鲜膜裹紧放回登山包夹层里。

这盒在两天前就已经吃光了。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胃又开始抽搐了，比刚才更猛。他捂着肚子弯下腰，额上的汗珠一颗一颗掉在工作台边缘，砸在防火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透过被汗糊住的镜片看着面前工作台上裹在他夹克里的诗织——她还在睡，侧脸压在他为她垫的防灾毛毯上，露出的一小截锁骨随着她均匀的呼吸缓慢地起伏。

她的锁骨是漂亮的浅弧形，皮肤极白，锁骨窝的凹陷处盛着一小片从窗户缺漏进来的街灯光斑，光斑边缘有一道很细很细的青紫色血管纹，透过薄薄的皮肤隐约可见。

那里的皮肤下面有血在流动——活的、温暖的、带着她身体温度的血。

佐藤盯着那道血管纹，嘴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大量分泌唾。

不是馋——是猎食反。

他的被赤死毒改造过的嗅觉系统在那道血管纹上捕捉到了极其强烈的新鲜活体信号。

那不是死凉掉的血管，不是高中生停止循环后留在毛细血管里的残血——那是正在流动的、被心脏泵送的、满载氧气和营养的动脉血。

他的嘴里唾越积越多，他不得不把嘴闭上用力咽下去，但咽完之后新的唾又涌上来了。

他伸手把眼镜摘下来，用夹克内衬的衣角胡擦了一把被汗水和灰尘糊成一片的镜片，重新戴上。

摘眼镜时他顺便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角已经开始淌水了，透明的水顺着下滴到了地上。

他想吃——不是想她想得不行。

他想把她的大腿切开，想用备前长船切进刚才抚摸过的腿根，刀刃沿着筋膜层把皮下脂肪和肌束分开，然后用手撕下一整条还在冒热气的肌纤维，嚼着吃。

他之前吃过高中生的房——那是冷的，是死，嚼在嘴里像嚼一块放凉了的胸。

他也吃过年轻的腿——那是热的，但只是体温余热，不是这种活刚被剖开时冒出来的那种滚烫新鲜。

诗织的体温现在就在他面前不到半臂的距离，她露在外的大腿内侧皮肤正通过他刚才放上去的手指把那种恒定又滚烫的活体热源源不断地传导给他。

那种温度比死好吃得多。

他的胃又在痉挛了。

这次痉挛同时触发了他下体的充血——他的在运动裤里再次完全勃起，从裤腰边缘探出来，前端已经再次溢出透明的黏。

食欲和欲在同一个胃痉挛节律里合并成了一他无法分辨的热流——他想把她按在工作台上再一次，同时的时候张嘴咬住她的锁骨，把牙齿陷那层极白的皮下，咬穿皮下筋膜，然后撕下一整块温热活在嘴里嚼。

她的快感和吃她的快感在他脑子里已经被病毒融成了同一种冲动——他想让她活着感觉被吃。

活着被，活着被咬，活着看到他张开嘴吻上她锁骨之前先露出犬齿。

他把手伸向她盖在夹克下面的左——那只在药妆店里被他含过的现在正顶着夹克的内衬，隔着夹克也能看出突起的小点——然后他停住了。

他的犬齿在敲她的锁骨前停在了离皮肤几公分的位置。

他嘴里分泌的唾滴在了她的锁骨上，顺着锁骨弧线淌进她棉衫的衣领里。

他从工作台边猛地退开，后退好一阵直到背撞在对面墙上。

他把右手塞进自己嘴里死死咬住食指指根，咬到牙齿陷进皮，血腥味从自己指缝里漫出来冲淡了水的分泌，然后他缓缓地从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把还在抽搐的胃用膝盖顶住。

不能在这里吃——不能在她面前变成那种被饥饿支配就只剩下咀嚼本能的东西。

他要把她留到最后。有声

她是他的收藏，她是他的最高评级。

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把她藏进那间地下室，把她绑好、堵住嘴，等自己先出去找别的活填饱肚子，再回来用最好的状态好好享用她。

他好不容易忍住了咬下去的冲动，把右手从嘴里抽出来——食指根部已经被咬出了一道很的齿痕，暗红的血沿着手指侧面滴在洗衣店二楼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他用左臂撑着墙重新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把诗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