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猎物反扑(4/5)

回来的,是一点一点从黑暗处往上浮,像沉在水底的气泡,浮得很慢,每浮一寸都要被水压挤得差点碎掉。

她最先感觉到的是舌根——舌根贴在涩的上颚上,黏得像是被胶水粘住了。

然后是嘴唇,嘴唇内侧的黏膜裂了好几道细子,每次呼吸从唇缝之间穿过时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然后是眼皮——眼皮重得像是被用胶带粘住了,她反复尝试了两三次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睫毛被什么东西粘在一起,视线从睫毛缝隙里透出去,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没有任何光源的黑暗。

在黑暗中她的其他感官开始逐一启动。

触觉最先恢复的是背部和下的触感——她正躺在一块铺在硬冷地面上的薄毛毯上。

毛毯的纤维是粗糙的,透过棉衫的布料扎着她的后背。

小腿以下没有毛毯覆盖,光的小腿肚直接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冷意从皮肤表面沿着胫骨往上蔓延。

然后是嗅觉——空气里有一很浓的霉味,混着水泥返特有的那种湿的矿物气息,以及更淡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化学甜腥味。

还有一种味道她一开始没分辨出来,直到她下意识抽动了一下鼻翼才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是男味。

不是她在区役所大厅里给翔太冲米时偶尔闻到的那种脏尿布味,也不是她在药妆店里擦拭碘伏时误闯鼻腔的消毒酒

是更浓稠、更刺鼻的,那种浓白粘掉之后留在皮肤和布料上的独特腥涩气味。

不是优真的。

优真的味道她太熟悉了——在公寓里同居了那么久,每次做完之后她帮他清理时用的那条旧毛巾,洗了多少次她都记得那种微咸带淡涩的气味。

这个气味不是优真的。这个味道更呛,更尖,带着一种不属于正常的发酸底韵。

她的脑子在分辨出的那一刻忽然清醒了。

上一次她被侵犯醒来时是在六叠和室的被褥里,被优真从巷子里抱回家,当时她一睁眼看到的是优真蹲在她面前用手背擦她脸上的泪,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说了好多遍。

她那时觉得自己整个生都被那条巷子里的三个高中生撕碎了。有声

她那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净了。

但现在——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用力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这个动作做得很慢,肌在药物残余的作用下仍然酸软无力,胳膊肘撑起来的时候在发颤,颤得毛毯边缘从肩滑下去堆在腰际。

她咬着嘴唇内侧把膝盖也蜷起来,从侧躺变成了跪坐的姿势。

跪坐起来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身上还剩下什么。

浅灰色棉衫还在——领的蝴蝶结已经彻底散成了两截,一截还连着线挂在领上,另一截不见了。

防寒背心被扣子扣着,但扣错了位——第一颗扣子扣在第二个扣眼上,第二颗扣子扣在第三个扣眼上,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这不是她自己扣的。

她从来不会把扣子扣错位,从小学开始她每次穿外套都会规规矩矩从第一颗扣子扣起。

是佐藤给她扣的。

他在强她之后,把她弄晕之后,又把她抱上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硬冷地面,把她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但扣扣子的时候手在抖,不是紧张,是太兴奋了,兴奋到连扣子都对不准。

她的手往下移,移到了裙腰上。

蓝色长裙还在,裙腰也没有被撕的痕迹,只是布面上有好几处压出来的褶皱,裙扣也是扣着的——但扣子下面露出一截不应该存在的白色棉线,是内裤腰边的线

她把手伸进裙腰里往下一摸——内裤不在了,只剩下一片被利器从裆部整整齐齐割裂的残布。

不是撕开的,是先用刀割过,再被为拉扯扩大了一些。

残布边缘有一道涸的斑,颜色是半透明的灰白,摸上去硬硬的,像是被体温烘之后凝在棉布上。

她把手指从裙腰里抽出来,放在自己鼻尖前面闻了一下。

隔着小腹皮肤和体温闷了几小时的发酵气味猛地冲进鼻腔——比刚才空气里那更浓、更冲、更让她胃里翻腾。

但她没有吐。

她把手背放在嘴上挡了一下,然后吸一气,把手从嘴边移开,重新撑在地面上。

身体里某个地方在发烫。

不是伤,不是发炎,是小腹处——宫颈和子宫的位置,在被异物强行扩张和灌浓稠之后,黏膜层因为充血而产生的持续低热。

她能感觉到那热度每隔一阵子就随着心脏起搏的速率在髂骨窝内侧规律地跳。

她把手掌按在小腹上,隔着棉衫这块薄布感受着那不应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