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男儿身碎,雌体初成(3/8)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浮出水面。

沈长风睁开了眼睛。

目是一片湿的石顶,水珠沿着钟石缓慢滑落。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药味,混杂着腐殖土和某种甜腥的气息。

他躺在一张石榻上,身上盖着粗糙的黑色麻布衣。

他试着坐起来。

身体很轻。

比起之前也太轻了。

他低下,看到自己搭在被褥上的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如玉竹,指甲泛着淡色的光泽。

他睁大了眼睛,那….不会是他的手吧?

目光顺着手臂向上移动。

前臂纤细,肘关节窄小,上臂柔润,连接着弧度圆润的肩

粗布中衣松垮地挂在身上,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胸前。

粗布中衣被撑得紧绷,两团丰满的弧度将布料顶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伸手拉开衣襟,看到了两团不属于男躯体的柔软。

饱满,沉重,白皙得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顶端的两点是极淡的樱色。

他的呼吸停滞了。

手开始发抖,整个开始发抖。

他猛地掀开被褥,目光落在自己的腰上——纤细得不可思议,两侧的曲线急剧收拢,像被一双手掐出来的。

再往下,髋骨向两侧撑开,形成柔和的弧形。

腿。两条修长的腿从中衣下摆露出来。大腿圆润丰腴,膝盖窄小,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纤巧,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

他从石榻上翻下来,踉跄几步,扑到挂在石壁上一块磨得发亮的铜镜前。

镜中看着他。

那是一张的脸。

雪白的鹅蛋脸,下尖俏,肤色如凝脂,看不见半点毛孔。

眉是远山黛,眉梢微挑,天然带着三分冷意。

一双杏眼,眼尾微挑,瞳色漆黑如潭。

鼻梁小巧挺直,鼻尖微翘。

唇色是浅淡的樱,唇形饱满,唇角天然微扬。

银白长发披散至腰际,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冷光。

这是一张冷艳到极致、却又透着某种致命诱惑的脸。而这张脸,长在他的脖子上。

他张了张嘴,镜中也张嘴。他发出了声音——不是记忆中沈长风那低沉浑厚的嗓音,而是清冽的、带着微微沙哑的声,像冰水流过铜铃。

“醒了?你已经昏迷了整整半年。”

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

沈长风猛地回,看到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从石处走出来。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面容平平无奇,肤色黝黑,蓄着短须,看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商贩。

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与他的外表不相称的幽冷光芒。

“你是谁?”

“老夫姓吴,名拓。”中年男语气平淡,“一个行商。常年往来于中原与南疆之间,贩卖药材。”

沈长风的瞳孔微微一缩。行商?他记得自己倒在龙虎门门前,一个普通的行商,怎么会恰好出现在龙虎门门前,又救了他?

“你不信。”吴拓笑了,那笑容在平凡的脸上挤出几道褶子,看起来和蔼可亲,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无妨。你只需知道,是老夫救了你。”

他踱步到石榻旁,端起一只粗陶药碗,递到沈长风面前:“先喝药。你昏迷了这么久,身子亏空得厉害。”

沈长风没有接药碗。他盯着吴拓的眼睛:“一个普通的行商,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怎么能够把一个大男变成?”

周围石四壁凿着药柜,数百个抽屉密密麻麻,散发着浓烈的药气味。

角落里摆着炼药的铜炉,炉膛内还有未熄的余烬。

几条蜈蚣在暗处爬行,墙角堆着几具透明的琉璃罐,罐中浸泡着各种形状怪异的虫

“老夫说了,往返南疆贩卖药材。”吴拓语气不变,“在南疆那边,总是有些奇异的东西,但只要习惯了也没什么特别的。”

沈长风沉默片刻,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药汁苦涩,腹却化作一暖流,缓解了四肢的虚弱。

他放下药碗,声音沙哑:“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吴拓没有回答。他只是背过手,踱步到铜炉旁,往炉膛里添了一块炭。火光明灭,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因为你恨赵飞虎。”他终于开,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老夫也恨他。三十年前,老夫一家老小十三,被他一夜之间杀得净净。老夫是唯一的幸存者。”

沈长风的瞳孔微微收缩。

吴拓的身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