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踏入虎穴,被虎子欺(4/11)

他见过无数

青楼的牌,江湖的侠,大户家的闺秀。

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她的美不是那种甜腻的、讨好的美,而是一种冷的、远的、让想把她从神坛上拽下来狠狠弄脏的美。

他看得呆了,嘴微微张着,水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在长裤里剧烈地胀大,硬得发疼,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好……好……”他喃喃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轿子里的,像一饿狼盯着一只误的银狐,“好一个绝色……”

吴拓在一旁赔着笑,语气谦卑:“二公子,您看这货色,还得了虎爷的眼吗?”

赵天罡没有回答。他像失了魂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向轿子,伸手去摸那的脸。

沈银霜抬起眼。

她的目光与赵天罡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那一瞬间,赵天罡看到了一双不见底的黑瞳,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他来不及捕捉。

像是恨,像是冷,又像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薄而出的东西。

但只是一瞬。下一秒,那双眼睛便垂了下去,长长的银白眼睫遮住了所有绪,只剩下一片温顺的、任采撷的柔软。

赵天罡的手指触到了她的脸。

滑。凉。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轻轻抬起她的脸。

那张脸在午后的光线中美得惊心动魄,银白长发垂落如瀑,衬得她像一尊从雪山处走出来的妖。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银霜。”她开,声音清冽如冰水流过铜铃,“沈银霜。”

赵天罡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那声音击中了什么。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胯下的阳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裤子。

他回看了吴拓一眼。

吴拓正低着,嘴角挂着一抹谦卑的笑。但他的眼睛,在没注意的角落里,闪过了一缕幽冷的、等待了三十年的光。

沈银霜也看了吴拓一眼。

的目光在空气中一触即分。

大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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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夜,南疆毒谷的雨歇了。

里烧着一炉炭火,火光将四壁的药柜照成一片浮动的暗影,抽屉里的蜈蚣与蝎子在暗处窸窣蠕动。

空气里弥漫着燥药湿泥土混合的气味,像一具正在缓慢腐烂又缓慢重生的躯壳。

沈银霜坐在铜镜前,银白长发披散及腰,身上只罩着一件单薄的黑色中衣。镜中的容颜冷艳依旧,眼底却沉着一汪化不开的墨。

吴拓从外走进来,手中捧着一只青玉药碗,碗里的药汁黑如墨、浓如胶。

他将碗放在石榻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沈银霜看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一件即将出窑的瓷器是否已经烧够了火候。

“明启程。”他终于开,声音被夜风扯得有些散,“龙虎门之前,有些话,老夫要跟你说清楚。这关系到你这条命能不能活着走出赵家大门。”

沈银霜没有回,只从镜中望着他:“说。”

吴拓拨了拨炭火,火星子飞起来,在他黝黑的脸上明明灭灭。

“大功这门邪法,靠的是将天地至阳之气强行压丹田,炼成烈阳真火。修炼者体内就像烧着一座火炉,年份越久,火越旺,若不以气浇灌,便会反噬自身,烧成疯魔。”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但这火炉有个要命的关窍——火太旺时,若骤然浇一瓢极寒的冰水,你猜会怎样?”

沈银霜的眉尖微微一动:“……炸膛。”

“不错。”吴拓的嘴角扯出一个恻恻的弧度,“赵飞虎卡在四阳巅峰二十年,体内积累的阳毒已经浓到化不开。他若寻常采补,不过是火上浇油,还能勉强维持。可你不同——你是蛊后重塑的极之体,你体内的真气不是寻常子的绵柔气,是至寒、至纯、至烈的毒。”

他转过身,目光如针,直直刺向沈银霜:

“对赵天罡那种二阳境界的而言,你这之气便是最好的药引。他体内阳气尚浅,火势不旺,与你合时,阳相济,不但能中和阳毒,还能提纯真气,助他功力突飞猛进。这一个月来你吸的那些低阶弟子,不过是练手;赵天罡才是真正的大餐。你陪他睡一次,他便强一分,睡十次,他或许就能摸到三阳、甚至四阳的门槛。”

沈银霜的指尖在膝盖上微微收紧:“那赵飞虎呢?”

“赵飞虎?”吴拓笑了,那笑声里藏着三十年的恨,“他是个快被烧炸的火炉。他若碰了你,以为找到了突五阳的钥匙,实则是自寻死路。你体内的极真气会顺着合处灌他的经脉,与他沉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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