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天罡三阳功成,意外退敌引人觊觎(5/8)

一眼,从此厌恶大功的采补之道。

他选择苦修。

以冰玉佛珠压制阳毒,以寒潭之水淬炼经脉,复一,年复一年,硬是靠着打坐与苦修,将大功推至三阳境界。

代价是双手指节常年通红,掌心微烫,每逢月圆之夜,经脉如被万蚁啃噬,痛不欲生。

龙虎门上下皆笑他迂腐。赵飞虎骂他“之仁”,赵天罡嘲他是“石做的太监”、“怕的和尚”。

可他不在乎。

他只希望不要再让任何一个,像母亲那样,死在这座吃的门阀里。

他听见了哭声。

那哭声凄厉、碎,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跌跌撞撞地扑向这座清冷的小院。

赵天骥推开门。

陆清婉就跪在台阶下。

她连斗篷都没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茶色寝衣,六个月的孕肚在单薄的布料下隆起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像一块被强行缝在身上的、沉重的铅。

她的发散如蓬,脸颊凹陷得见骨,泪痕纵横在枯黄的皮肤上,像一张被雨水泡烂的旧宣纸。

嘴唇裂得渗出血丝,双手撑在青石板上,指节泛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断。

她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盛满了濒死的绝望与最后一丝卑微的希冀。

赵天骥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他看着她,忽然看见了另一个影子——

那是三十年前,他还只有三岁时,记忆里模糊的母亲。

那个温婉如水的,也是这样大着肚子,跪在偏院的门槛前,抓着父亲赵飞虎的蟒袍,哭着求他不要走。

她的脸颊也是这样凹陷,眼窝也是这样青黑,肚子也是这样高高隆起,像背着一沉重的棺。

而赵飞虎只是不耐烦地一脚踢开了她,说了句“晦气”,拂袖而去。

第二天,母亲因阳毒发作难产而亡,血浸透了三层被褥。

赵天骥握着佛珠的手,指节发出了“咯咯”的轻响,冰玉佛珠在腕间几乎要被捏碎。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温润的眸子里已经结了一层寒冰,底下却燃着压抑了三十年的、足以焚烬龙虎门的火。

“弟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先起来。”

“我不起!”陆清婉猛地抓住他的袍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块月白的云纹锦缎,“大公子……您救救清婉……天罡他……他带着那个……当着我的面……他说我是骷髅……是废物……我怀着他的骨啊……”

她的哭声被剧烈的咳嗽打断,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赵天骥俯身,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披在她单薄的肩,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带你去东跨院。”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今这事,赵某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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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跨院的门是被一掌震碎的。

月白锦袍的袖摆如流云般卷,赵天骥踏着满地的木屑走进来。

他的身后,陆清婉被陈嬷嬷搀扶着,泪眼朦胧,却在看清房内景象的那一刻,整个僵成了石像。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得化不开的靡气息——雄的腥膻、子蜜的甜腻、还有那幽冷蚀骨的麝香,混在一起,像一剂烈的春药,熏得晕目眩。

沈银霜还在床上。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被撕得碎的藕荷色纱袄,根本遮不住什么。

一边雪白的完全弹跳出来,尖上布满了齿痕与指印,红肿得像两颗被揉烂的樱桃;另一边的衣裳滑落肘弯,露出光洁的肩,上面一道道紫红的吮痕触目惊心。

她的双腿大张,大腿内侧沾著白浊的与透明的蜜,顺着优美的小腿线条缓缓淌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靡的水渍。

最让移不开眼的,是她腿心那处——两片花瓣还微微张开着,从里面缓缓地溢出混合著阳的浊浆,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

而赵天罡正赤身体地跪在她腿间,腰间连那件外袍都没了,胯下那根刚过一次的阳物竟又硬了起来,通体紫红,青筋突,像一柄沾着的凶器,正对准着她那湿淋淋的,要再次

听见门响,赵天罡猛地回过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欲的红,嘴角挂着一丝邪的笑,可当他看到门的赵天骥时,那双眼睛瞬间扭曲成怒的狰狞。

“赵天骥!”他喝一声,像一被偷走了猎物的野兽,“你他妈的!老子的房你也敢闯?!”

赵天骥的目光在沈银霜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瞬。

那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与厌弃——不是对她,是对这座将变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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