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间章 恶虎出关,携狗出游(4/5)

法合拢的嘴角奔流而出,滴在她那对悬垂的紫红巨上,顺着环与金链,一路淌到寒玉床面。

赵飞虎一边享受着喉紧致的绞弄,一边接过那信。

信纸展开,老管家的字迹潦而惊惶:

“……南疆行商吴拓于半月前献沈氏银霜,年十八,冰肌沁雪,发色如银,浑身充斥幽兰麝香。老试着靠近一闻其身上气息,体内阳毒立刻被抑制感到神清气爽,这与老爷当年曾说过的“极玄脉”体质特征一致,且其纯其烈,犹胜老爷叙述。二公子赵天罡现将藏于少夫处当个通房丫鬟,并严令下不得走漏风声,且他多采捕此,功力已达三阳境界,已能跟大公子打的不相上下。”

“极玄脉”四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了赵飞虎尘封三十年的记忆锁孔。

猛虎竟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沧桑的讥诮。

他一把攥住信纸,指节发出“咯咯”的响,胯下的巨物却在李蓉的腔中猛地涨,顶得她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咽。

“天罡这不孝子……”赵飞虎叹了气,那叹息里竟有几分无奈,“倒是学会藏私了。有这等炉鼎不先献给老子,想独吞?哼,目光短浅的东西。”

他低下,看着自己这根青筋突、此刻胀得发紫发亮的阳具,眼神逐渐迷离,陷了那段灼痛与亢奋织的旧梦。

三十年前,蔡府。

那时他大功四阳境界初成,意气风发,听闻苏州书香门第蔡家有苏氏,身怀百年难遇的极体质。

他连夜率门,将那蔡家主蔡扬名一脚踹翻在堂下。

他记得清楚,那蔡扬名不过是个文弱书生,抱着他的腿哭嚎求饶,被他一掌震碎了背骨。

而后,他当着满府仆役与那废物的面,撕碎了苏氏的罗裳。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极玉体。

苏氏被他按在供桌上,肌肤竟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冰蓝光泽,尤其是双与下体,仿佛沁着万载玄冰的华。

赵飞虎那时年轻贪功,大功运转到极致,不顾祖训有云采捕时不可之过急,应细水长流的劝告,急不可耐的以粗至极的方式强行采补。

他记得自己如何撕开那对修长玉腿,如何将灼热龙根狠狠贯那紧窄如处的极,更记得苏氏凄厉的哀鸣——那不是寻常子的哭叫,而是极之气被蛮横撕扯时,天地不容的悲鸣。

他太急了。

急到在苏氏元尚未与他大功的阳罡调和之际,便强行抽剥极真气。

那一刻,畅快至极,仿佛吞下了整条冰川;可紧接着,一缕至寒毒便如附骨之蛆,顺着他关倒灌而,永久滞留在“会”、“曲骨”二之间。

那一夜,他带着满足与隐痛离开蔡府,将蔡扬名的生死抛诸脑后——一个废物书生,不值得他费心。

他根本不知道,那蔡扬名后来竟逃得命,隐姓埋名远走南疆,改名换姓,成了后所谓的“南疆行商吴拓”。

而赵飞虎,则因为这道旧伤付出了巨大代价。

每当他采补寻常,虽然仍能达采补阳效果,但“会”、“曲骨”二之间的寒气便如无底渊,无论如何修练,周身阳气始终无法凝结,导致四阳境界过了三十年仍差半步圆满。有声

更致命的是,那滞留的寒如冰膜封死了他的关——他再如何征伐,龙也无法令子受孕。

龙虎门的香火,竟只能靠他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延续:长子赵天骥自以为善,不愿意走采补阳之路,成就终究有限;次子赵天罡更是懦弱无能,练功二十年不过二阳之境。

“两个孽障……没一个成器的。”赵飞虎喃喃自语,手掌无意识地攥紧了李蓉的秀发,将她的脸更地压向自己的胯下,“若无当年那道缺,本座何至于看着两个废物小子在跟前碍眼?”

可如今,又一名极玄脉的子,竟被那不孝子藏了起来?

“哈哈哈哈——!”

赵飞虎猛地放声狂笑,笑声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响。这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饿了三十年的恶虎,终于闻到猎物血腥味时的极致亢奋!

“汪……呜?”李蓉感到中的巨物剧烈搏动,惊愕地抬起那张痴傻的脸。

只见赵飞虎那根本就怒张的阳具,竟在极度兴奋中又涨了整整一圈!

暗红色的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大小,马眼处“嗤”地涌出一浓稠清亮的前列腺,如一道箭,不偏不倚在李蓉那双涣散的杏眼上。

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那张微张的红唇。

李蓉愣了一瞬,随即像闻到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立刻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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