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恶虎窥鼎,玉虎护霜(4/6)

凶,马眼处渗出的黏把布料浸得湿一片。

他几乎能清晰想像,把这具完美的身子压在身下、从外到内彻底贯穿、用自己滚烫浓稠的阳一次灌满她子宫最处的画面。

卡关二十年的四阳瓶颈,仿佛在这一眼之间就找到了最完美的钥匙。

然而——

就在他目光如刀刮过她脸庞的刹那,沈银霜那双漆黑眼眸的最处,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

恨。

冰冷的、刻骨的、几乎要噬骨髓的恨意。

快得像雪原上的惊鸿一瞥,下一瞬便被她强行压下。

她整个瞬间软进赵天罡怀里,银白眼睫剧烈颤抖,眼眶迅速泛红,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惶与娇弱,声音细碎得像要断掉:“门……门主……银霜不过是南疆来的贱婢,不配……不配门主法眼……求门主恕罪……”

她演得极好。

可赵飞虎在江湖上滚了几十年,杀过的、玩过的、识过的谋多如牛毛。那一闪而逝的恨意,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有趣。

这小东西,不简单。

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低沉,像巨石在渊里滚动,带着一种慢慢把玩猎物的悠然兴味。

“天罡。”他终于开,声音不大,却让所有跪着的脊背发寒,“这是谁?给本座解释解释。”

赵天罡魂飞魄散。

他抱着沈银霜的手臂抖得厉害,嘴张开又合上,吱吱呜呜半晌,才挤出碎的句子:“父、父亲……银霜……银霜只是……她是吴拓送来的……本想等您出关再……再献给您……天罡不敢……不敢先碰……”

“不敢?”

赵飞虎眼神一冷。

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却已带着四阳巅峰的恐怖力量,狠狠一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响炸开。

赵天罡整个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东跨院的柱子上,震得屋瓦簌簌下落。

他左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撕裂,鲜血沿着下颌狂涌,染红了半件衣裳。

他翻了翻白眼,几乎昏死过去,却又在极限之中勉强睁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跪在地上,鲜血滴答作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赵飞虎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没有被一掌直接打昏,眉梢微微一动。

惊讶。

以他四阳巅峰的力量,寻常三阳高手被这一掌打中都得当场吐血昏迷,可赵天罡只是受了外伤。

他那原本全靠灌药罐起来,极度驳杂的大功真气里,竟被气中和后具备了高度纯与韧

“……看来,倒是真货。”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银霜身上,眼底的暗金愈发幽

他想先试试这具极之体究竟能到什么程度,是只能给儿子当补药,还是真正配得上他亲自下嘴。

于是他随手一甩手中的赤金链子,淡淡下令:

“蓉儿。”

身后那只痴傻的牝犬闻声一颤,空的眼里闪过一丝绝对服从的光芒。她发出一声近乎喜悦的含混呜咽,像得到主赏赐的母狗。

“去。”赵飞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味的笑,“给本座摸摸这小东西的底。记住,别弄死了——本座还没玩过呢。”

李蓉闻言大吼一声,随即四肢着地,以一种既又迅捷的姿态朝沈银霜爬了过去。

红薄纱下的身体完全不设防,雪白的房大幅度晃,红肿的划过地面的凉意;高翘的瓣间,那张被长期使用过度的小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挤出浓浊的白浆,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拉出黏腻的丝。

她已无任何真气,可被赵飞虎夜调教出的狠戾与对“新”的敌意,却让她爬行的姿态充满了低等兽类的侵略

沈银霜站在原地,银白长发被院中的风吹得微微飞扬。

她的脸上仍是那副受惊的娇弱,唇瓣微微颤抖,可袖中的指尖,已悄然凝起一丝冰寒到极致的真气。

真正的试探,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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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虎堂前院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午后的薄温。

李蓉喉间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呜咽,红纱衣几乎褪尽,像一被剥了皮的牝兽,朝着沈银霜直扑而来。

她体内虽已无半分真气,可昔年闯江湖的拳脚根骨尚在,动作又狠又刁,专取咽喉、峰、腰眼等柔弱处,指爪间尽是被调教出的兽与嫉恨。

沈银霜不敢运功以免被赵飞虎识

她只能凭着这副被蛊后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身子,在方寸之间艰难腾挪。

银红透骨纱本就薄如蝉翼,被李蓉指尖一带,肩那片布料瞬间碎裂,一团雪腻丰软的弹跳而出,在暖阳下颤出诱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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