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为誓言盖奴印,被调教后怀上赵家子(3/13)

碎的颤抖,“是专供虎爷用来泄火的盆,求虎爷每来采银霜这朵花,采到花茎里淌不出汁水,采到花瓣蔫成烂泥……采到银霜再也想不起过往”

“咚。”

第三个响,鲜血顺着她雪白的额滑下,流过眉骨,流过眼睑,在她冷艳的脸庞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抬起脸,泪水混着血水与泥浆,顺着下滴落到她丰满的沟间,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朵肮脏又凄美的花。

“三叩首——沈银霜发誓,甘愿做虎爷脚边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犬。求虎爷……驯我、拴我、焚我,让我生是赵家犬,死是赵家鬼…”

“但求虎爷……务必遵守承诺,让那个被您放出笼的鸟儿……飞远些。银霜这条贱命换的,就这一个盼。”

她膝行半步,颤抖的指尖捧起他靴尖,却又不敢真碰,只悬空护着,仿佛捧着神明。

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丰满的峰随着残喘轻轻起伏,两点嫣红的尖在冷风中挺立发硬。

她的瓣因跪姿而微微分开,腿心处那方才因吞噬赵天罡而微微外翻的红花瓣间,仍缓缓溢出一缕混著白浊与血丝的浓浆,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在火光中无声地诉说着她方才的。

赵飞虎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翻身下马,动作因旧伤的剧痛而微微一滞,可胯下那根巨物已经胀得发紫发亮,几乎要撑裂裤子。

他从马鞍侧袋取出一枚玄黑色的铁项圈——那项圈打造得极为巧,外侧浮雕着狰狞的虎纹,内侧却布满了细密如犬齿的倒刺,在火光下闪着嗜血的冷光。

“抬起来。”他命令道。

沈银霜听话地仰起脸,露出了那截雪白纤细、布满了昨夜与方才事留下吮痕的颈项。那姿态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又像一献祭的羔羊。

赵飞虎亲手将项圈扣上了她的喉骨。

“咔哒。”

机括咬合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内侧的倒刺瞬间扎进了她颈侧柔的肌肤,像一圈无形的兽齿,死死咬住了她的命脉。

沈银霜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几滴鲜红的血珠顺着项圈边缘渗出,顺着锁骨滑进她邃的沟,为那片雪白添了几笔凄艳的朱砂。

紧接着,赵飞虎伸出右手食指。

他的指尖凝聚起一缕炽烈到极致的金红色真气,那是四阳巅峰的大功华,滚烫得让周围空气都扭曲变形。╒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没有去碰她的,没有去摸她的脸,而是将那根手指,缓缓抵上了她的小腹——那个平坦、柔软、方才还被赵天罡疯狂撞击到凹陷的地方。

“这是象征赵家母狗的印。”他低语,声音沙哑得像在诅咒,“从今天起,你这副身子,就是专属于赵家的。”

“嗤——”

滚烫的真气烙肌肤的声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进了新雪。

“啊——!!”

沈银霜仰起,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赤的躯体在火光中剧烈痉挛。

丰满的峰因这剧痛而疯狂上下甩,银白长发在空中散成一片惨烈的月光。

赵飞虎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移动,以真气为笔,以她的皮为纸,一笔一画地刻下一个赤金色的“”字。

那字体古拙而狰狞,嵌她丹田上方的肌肤,像一团燃烧在雪地上的烈火。

焦热的痛楚与大功阳毒的燥热顺着肌肤往里钻,直抵她子宫处,激得她腿心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透明的蜜,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汩汩淌下,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靡的泽国。

“抖得这么厉害?”赵飞虎低笑着,手指在她颤抖的小腹上恶意地按了按,看着那个赤金色的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闪着妖异的光,“调教这才刚开始呢,母狗。”

他一把攥住项圈上垂落的玄金链子,像牵引一刚刚被套牢的牲,猛地一拽。

“呃——”沈银霜被他拽得踉跄前扑,赤的膝盖在泥地上擦出两道血痕,丰满的峰几乎要贴上他的大腿。

“带走!”赵飞虎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荒村废院的断墙簌簌落下碎石与尘土,“把这黄脸婆也抬上车!回龙虎门!今喜上加喜——本座得了极炉鼎,五阳指可待呀!哈哈哈哈——!”

两名弟子架起昏迷的陆清婉,像抬一具烂的布偶,将她扔进了后面的青布马车。

沈银霜回看去,望向那辆载着陆清婉的马车。昏迷中的清婉纤瘦的身子躺在马车上,脸上表略带微笑放松,像一只终于被放回巢的倦鸟。

她安全了。

确认这一点的刹那,沈银霜心里最后一盏灯,终于熄灭了。她终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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