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为誓言盖奴印,被调教后怀上赵家子(7/13)

长的、颤抖的哀吟,蜜剧烈痉挛,一骚热的涌而出,竟是被扯着蒂就高了。

“从今往后,只要本座扯动这银链,你就得给本座泄一次真气。”赵飞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枚金铃锁在她腿间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这对子,也是一样。”

此后,沈银霜的身体彻底变成了赵飞虎的玩具。

她的首与蒂因金环与金锁的存在,持续保持在肿胀敏感的状态,衣料摩擦都会带来剧烈的快感与痛苦。

赵飞虎每来“取气”时,只需轻轻扯动连在金环上的银链,她便会像一被扯动了缰绳的母驴,浑身剧颤,不由自主地漏出真气与蜜,在极乐与剧痛中反复煎熬。

她的语言能力在这种持续的折磨下迅速退化。

起初还能说完整的句子,后来只剩下碎的词——“虎爷”、“要”、“”、“汪汪”。

到了最后,她连“虎爷”都叫不全,喉咙里只剩下“呜呜”、“汪汪”这类野兽般的哀鸣,以及高时不受控制溢出嘴角的涎水。

第四月,照飞虎不再每光临关着沈银霜的密室。

赵飞虎终于开始闭关炼化从她体内吸来的极真气。每只有一个哑老婢进来送饭——当然,饭上始终浇着用特殊药鼎温养的赵飞虎阳。

沈银霜这四个月都在这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度过。

她不知月,不知寒暑,甚至不知自己是是兽。

寒玉床的冰冷渗她的骨缝,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蜷缩在角落。

项圈内侧的倒刺在她颈肤上刺出一圈永久的红痕,像一个无法愈合的烙印。

因为没能获取足够阳气,她每天都会被体内的蛊后折磨得发疯。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子宫里啃咬,又像整个被浸泡在万年冰潭中,从内到外冻得结霜。

她在黑暗中用指甲抓挠着寒玉床的床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用丰满的峰去蹭冰冷的石壁,只为了一点点虚无的慰藉;她把手指探自己湿淋淋的,疯狂地抽,可没有赵飞虎的阳气,她无论如何都到不了真正的绝顶,只能在无尽的边缘徘徊、坠落、再徘徊。

每当石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便会从角落里猛地窜出,四肢着地,挺着胸前那对挂着金环、肿胀紫红的巨,摇晃着缝间那枚叮当作响的金铃锁,以最快的速度爬到来脚边,伸出早已不会收回的红长舌,去舔对方的靴尖、小腿、大腿根——当她闻到那浓烈的雄腥膻,确认是赵飞虎,就会发出喜悦至极的“汪汪”声,用脑袋去蹭他的裤裆。

“今天乖不乖?”赵飞虎有时会像这样温柔地问。

每当这时,她便会翻起白眼,把湿透的瓣高高翘起,金铃锁在腿间晃出的脆响,喉咙里“呜呜”作响,像是在说:母狗很乖,请主赏。

她的房因为长期被金环勒缚和催的浸润,已经从最初的樱色,变成了永久的紫红色,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无花果,孔在极度刺激下开始渗出淡白色的——那是冰心诀被彻底玷污、极之体被改造成母炉鼎的证据。

她的蒂因金锁的持续拉扯,变得足有拇指大小,永远挺立在红的花瓣之外,稍微一碰便会让她浑身抽搐,蜜直流。

她的眼里已经再也没有了沈长风的影子。

那双漆黑的杏眸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阳与被使用的渴望,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空的温顺。

她会在赵飞虎用手指拨弄她时,发出甜腻的呻吟;会在他扯动银链时,主动挺起房迎合;会在他把饭菜扔在地上时,像一饥饿的野兽般扑过去,用舌卷净每一滴。

第五月,这一赵飞虎推开石门时,整个密室的温度都上升了三分。

他赤着上身,腰间只系着一条玄色长裤,古铜色的肌肤在鲸油灯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那双暗金色的虎目里,旧缠绕的血丝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见底的、返璞归真的光。

他每走一步,丹田处便传出一声低沉的共鸣,像一蛰伏了三十年的猛虎,终于抖落了满身的尘埃。

他“会” “曲骨”二的旧伤,这五个月来在从沈银霜榨取的极真气复一、细水长流的滋养下,终于彻底愈合了。

那道困扰他三十年、让他无法登顶五阳的寒裂痕,被一点一点地磨平、填补、灼。

他感到体内的四阳真气从未有过的纯与圆满,那丹田烈燃烧得前所未有的炽烈,却又温驯可控。

他低看着跪在脚边的沈银霜。

她正仰着脸,舌尖长长地垂在唇外,涎水顺着下滴落到她那对肿胀的紫红巨上,顺着金环与沟往下淌。

她的眼神涣散而痴傻,却在触及他目光的瞬间,绽开了一个极其讨好、极其贱的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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