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6/7）

指她的身体

*白芷愣住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浴巾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毯上。

大腿左侧那两个字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

脚底还沾着水渍，在地毯上踩出几个湿漉漉的脚印。

然后她抬起，看着你脸上的笑容。

浅紫色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以为你走了时的微红，但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你笑了。”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小心翼翼的惊喜，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红了，双手抓住浴巾边缘，把它往上拉了拉——但浴巾太短，拉上去就遮不住大腿，拉下来就遮不住胸。

她手忙脚地调整了几下，最后脆放弃了，任由浴巾歪歪扭扭地挂着。

“……你第一次对我笑。”她站在地毯上，赤着脚，湿发还在滴水，浅紫色的眼睛透过睫毛看着你，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弧度，“……挺好看的。”

顿时你收起笑容，从床边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上还残留着洗澡后的温热和湿润。

白芷被你拉着往浴室走，赤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手攥着浴巾边缘，浅紫色的眼睛困惑地看着你的背影。

*

“诶……？我刚洗完……浴室里全是水蒸气……”

*你没有回答，只是推开浴室的门，把她拉了进去。*

浴室里弥漫着浓白的雾气，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空气湿热而湿，混合着沐浴露的花香和她刚洗完澡后残留的体香。

地砖上还有积水，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浴巾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旁边，露出她白皙的身体——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贴在背上，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背部的弧线滑到腰窝，再滑到缝。

大腿左侧那两个字在湿热的水蒸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

“你……你把我拉进来嘛？我洗过了……”

*你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浴缸边缘。

白芷顺从地坐下，赤的部接触到冰凉的陶瓷，她轻轻吸了一气，但没有躲开。

银白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缸边缘积了一小滩水。

*

你从壁挂架上取下吹风机，上电源。吹风机启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热风从出风出来，吹在她的湿发上。

“诶……？”

白芷眨了眨眼睛，浅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你拿着吹风机的身影。

她以为你拉她进浴室是要继续昨天的事——毕竟她现在已经全了，浴巾掉在地上，大腿上写着你的名字，身体还残留着昨天被你触碰的记忆。

但你没有。

你只是拿起吹风机，开始给她吹发。

你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从发根到发梢，动作很慢，很轻。

热风跟着你的手指移动，把她银白色的长发一点一点吹。

她的发很长，垂到腰际，吹起来很费时间，但你做得很认真，像是在处理什么珍贵的丝绸。更多彩

白芷没有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浴缸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脚趾轻轻蜷缩。

浅紫色的眼睛透过睫毛看着镜子里的你——镜子上的水雾还没散，你们的倒影模糊而温柔。

你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梭，偶尔碰到她的皮，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羞耻或恐惧而涌出的泪水，而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绪。

从来没有给她吹过发。

从来没有把她拉进浴室不是为了做，而是为了照顾她。

“……你这个，真的好奇怪。”她小声说，声音被吹风机的嗡鸣声盖住了一半，沙哑而柔软，“……明明昨天那么过分，今天又这么温柔。你到底想怎样？”

没有答案，也许根本不需要答案，吹风机的嗡鸣声停了。

你把吹风机放回壁挂架上，拿起挂在毛巾架上的净浴巾。

白芷坐在浴缸边缘，银白色长发已经吹了，蓬松柔软地披在肩上，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她抬起看着你，浅紫色的眼睛里带着困惑——发吹完了，接下来呢？

你展开浴巾，蹲下身。

浴巾裹住她的小腿时，她轻轻抖了一下。

你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擦。

浴巾吸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