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夜*奸成常例,日日荒淫似醉乡(2/4)

大房齐聚。

被印空压在身下,双腿架在他肩上,那根长物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顶得她花心酸胀,水顺着缝淌满了锦褥。

印空正弄得起,觉空忽然扑过来,一把将印空推开,道:“换一换!老子也要弄这。”

印空骂道:“班表上今夜该我先!”

觉空道:“什么表不表,老子兴上来了,你先弄弄江二娘去。”

印空无奈,只得拔了出来,那棍上沾满了玉水,亮晶晶地滴着。

觉空迫不及待地接替上去,将自家那根粗壮的阳物塞中,一杆到底,直捣黄龙。

被这两个秃驴换着弄,已是晕眼花。她正闭着眼忍着,忽觉觉空将她翻了个身,教她跪趴在褥上。

她正以为要从后,却觉一只粗手摸到了她后庭处,那指蘸了些水,便往那紧窄的孔里捅。

浑身一激灵,惊道:“师父!那里……那里不行!”

觉空嘿嘿笑道:“怎么不行?老子今要尝尝这后门的滋味。”说着将手指抽出,换上了自家那根粗硬的,抵在玉后庭处,用力一顶。更多

“啊”地惨叫一声,只觉后庭如被利刃劈开,撕裂般的剧痛从尾椎直窜顶。发布页LtXsfB点¢○㎡ }

她拼命往前爬,想躲开那根硬物,却被觉空一把按住腰肢,狠狠往里一送,那整根阳物没大半。

痛得两眼发黑,浑身颤抖,哭喊道:“师父!饶了我!疼!疼死了!”

觉空却似未闻,掐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夯了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

尚未收拢,后庭又被撑开,玉前后受攻,只觉整个下身都麻了、木了,痛到极致反而没了知觉。

印空见了,笑道:“妙极!你这后门比前还紧,老子也要尝尝。”

他便绕到玉身前,将那根长物塞她前,兄弟二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将玉夹在中间,如同两块磨盘碾着谷粒。

被他们夹攻得喘不过气来,中呜呜地哭着,泪水糊了满脸,那身子如同风中之烛,前摇后摆,无一处不是痛、无一处不是胀。

江氏与郁氏在一旁见了,都别过脸去。田氏却拍手笑道:“好手段!好手段!妹妹这前后都开了花,可真真是艳福不浅。”

听了这话,恨不能立刻死了净。那二空一前一后弄了足有半个时辰,先后泄了身,才拔出来。

瘫在褥上,只觉前后两个孔都空的,却火辣辣地疼,那后庭处更似裂了子一般,用手一摸,竟沾了些血丝。

她眼前一黑,就此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玉慢慢睁开眼,目的是那间净室熟悉的纱帐。

她身子一动,便觉下身剧痛,尤其是后庭,如同被火烧过一般。她忍不住倒吸一凉气,低低呻吟了一声。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一看,却是无碍老僧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中冒着热气。

无碍见她醒了,叹了气,道:“那两个畜生,越发没个分寸了。那后庭岂是轻易开得的?也不怕弄出命来。”

他说着,将玉扶起,让她靠在床栏上,舀了一勺汤送到她唇边,“来,喝汤,老僧亲自熬的,放了红枣、党参,补气养血的。”

怔怔地看着那勺汤,又看看无碍那张老脸。烛光下,无碍的眉目倒比平常见的邪模样少了几分,竟透出些微的老态与慈悲来。

她张开,喝下了那勺汤。热汤腹,暖意散开,她鼻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无碍见她哭了,也不劝,只一勺一勺地喂她,直到那碗汤见了底。

他放下碗,拿袖子替玉擦了擦泪,道:“小娘子,老僧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回家,是不是?”

浑身一颤,抬泪眼望着他。

无碍避开她的目光,望着那跳动的烛火,缓缓道:“老僧在这东房住了四十年,见过进来的,前前后后总有七八个了。有些死了,有些疯了,有些像江二娘那样,半死不活地熬着。出得去的,一个也没有。”

猛地抓住无碍的手腕,那手枯瘦如柴,却温热有力。

她流着泪道:“师父,家求您。只要您放家出去,家一辈子给您烧香供佛,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家有丈夫,有爹娘,他们都在等家回去。家若死在这里,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师父,您是出家,慈悲为本,您忍心看着家也像那后园竹里的……”

她不敢说出“尸骨”二字,只哽咽着低下了

无碍沉默良久。他望着眼前这子——虽然月余的辱让她清减了不少,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还是活的,不像江氏、郁氏那般死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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