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遮大会开淫宴,群僧众妇共承欢(3/4)

波快感快要攀上顶峰,忽觉妙净被一把拉开,睁眼一看,却是觉空满面通红地扑了过来。

那觉空今夜喝了许多酒,又被催香熏得血脉贲张,那根阳物胀得比平更粗更长,青筋突,紫红发亮。

他一把将玉翻了个身,教她跪趴着,一手握住自家那凶器,对准玉后庭便往里捅。

惊叫道:“师父!那里还……”

话未说完,那粗大的已挤开了她后庭的,长驱直

痛得惨叫一声,浑身绷紧如弓,那后庭虽只开过一次,却仍紧窄异常,此刻被觉空这怒的巨物硬生生撑开,只觉得整个下身都要裂成两半。

觉空却不管她的死活,掐着她腰肢便猛冲起来,每一下都捅到最处,撞得她啪啪作响。

中叫道:“今当着大伙的面,让老子看看你这后门的骚劲!”说着又加快了速度,那粗长的阳物在她后庭中进进出出,将那一圈撑得透明发亮。

痛得满大汗,双手死死揪着褥子,指甲都掐断了,中呜呜地哭。

田氏在旁边拍手笑道:“好!好!妹妹这后门开得漂亮!觉空你可得轻些,莫弄坏了家。”

觉空哪里肯轻,反而变本加厉,一面狠捣一面伸手到前摸弄玉的花,两处夹攻。

印空也凑了过来,笑道:“光弄后有什么趣?前面也得分一个。”

说着绕到玉面前,将他那长物塞中,喝道:“含着!给老子好好含!”

前后都受了攻,中也被塞满,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印空抓着她的发,将那阳物在她中抽送,抵到她喉咙处,呛得她直翻白眼。

觉空在后面猛夯后庭,印空在前面顶喉咙,兄弟二一前一后,将玉夹在中间,如同一只被两巨力碾压的布偶。

满屋的见了这光景,都停了自己的事,围过来看,纷纷叫好起哄。

妙真笑道:“这丫倒是个耐弄的,前后三处齐上,竟还没昏过去。”

智圆道:“可不是!比我家那个强多了!”

嘻嘻哈哈地指点议论,如同看猴戏一般。

被二空夹攻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只觉前后两处都麻了、木了,那痛感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与酥麻。

中塞着印空那物,鼻中呜呜作响,眼角泪水糊了满脸,身子随着二空的节奏前后摇摆,像一片在风雨中颠簸的树叶。

终于,觉空第一个泄了,那滚烫的白浆在她后庭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印空也泄了,一她喉中,她呛得咳出了声,白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落在胸前。

二空拔了阳物,玉瘫倒在褥上,大地喘气。

她后庭红肿翻开着,一时合不拢,一滴滴白浊混着血丝往外溢;前也湿漉漉的一片狼藉;嘴角还挂着印空的残

她这副模样落在众眼中,越发激起他们的兴。

智圆又扑上来,这回不弄后庭了,将那黑物塞,趁着里还湿滑,猛冲猛打。

已是半昏半醒,只觉又一根硬物体,那花心被顶得酸麻不已,她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也不知是痛还是快。

妙净见玉被众番弄着,也挤过来,将一张肥白的脸凑到玉腿间,伸出舌舔那二合处。

她舌尖刮着智圆的棍根部,又舔着玉那被撑开的,啧啧有声。

只觉一阵阵酥麻从花心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水混着众哗哗地往外流,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她心中最后那点羞耻感,在这一刻也如薄冰般碎裂了。她闭上眼,任由那快感与痛感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缠住。

这一夜,无遮大会从戌时一直闹到寅时。十二个在锦褥上翻来覆去,换了无数次伴、试了无数种姿势。

被众番弄了七八回,前、后庭、中都灌满了各式各样的,浑身湿淋淋的,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到天边泛白时,众才渐渐散了,或躺或趴,横七竖八地昏睡过去。

智圆搂着妙真,智通搂着田氏,印空压着江氏,觉空抱着那两个新来的,无碍搂着郁氏,鼾声此起彼伏。

没有睡。她独自蜷在角落,用半幅被单遮着身子,望着那满屋横陈的体。

烛火已燃尽,晨光从门缝中透进来,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那些叠的肢体、那些来不及擦拭的渍、那些未散的喘息。

她慢慢坐起来,只觉得浑身每一处都痛,尤其是后庭和前,火辣辣地烧着,如同被烙铁烫过。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指间触到黏稠的体,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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