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占有欲的碰撞（上）（3/4）

为什么呢？

巫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座古老的图书馆了。

倒也不是以年为单位的那么久，但是，上次来这里，至少也是季节不同的时候。

小恶魔礼貌地给客端来了茶水，但巫并不急着坐下先品茗；她那毫无理由，却一直准得惊的直觉在提醒她，围绕着目前正盖着毯子在沙发上安睡的少年，肯定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她并没有恶魔那样好用的鼻子，也不像永远亭的医生一样擅长探查和感知，但那个恶魔挂在脸上的微笑表和埋在书堆里一言不发的魔法使，还是会让她觉得有些不正常。

所以，把类送到这里果然还是很危险吗？

“直接在这里给类男换衣服你们真的没有意见吗？”

巫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

“可以，反正我看不见。”

小得几乎听不见的虚弱声音从摞得高高的书本后传来，博丽察觉到了这句话的背后，说话者心中不仅有些不安，还缺乏底气。

“灵梦小姐需要帮忙吗？”

突然出现在一旁的小恶魔，笑容满面地给巫献上殷勤；但灵梦的直觉再次提醒她，来者绝对多多少少是不怀好意的。

“不了，我自己来吧。”

少年睡得非常沉，比和她一起睡的时候还要睡得更好。

解开红魔馆的暗红色睡袍的腰带，年轻男孩疲软的白净器也在和主一样安眠；旁边的孩的嘴角，在看到这一幕时，嘴角向上咧了一下，被巫的余光捕捉到了。

嗯，至少这个应该绝对是……

博丽开始认真思考以后要不要让少年一个来这里了。

整理好一切，给他系上鞋带；一点也没有醒来迹象的少年被巫扛起在肩上，离开了这个对他来说有点不愿再回来的地方——虽然在睡梦中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这里了，带他离去的灵梦也不知道少年是怎么想的。

“你喜欢把扛在肩膀上吗？看起来跟贩子一样，或者是那些会捕猎类的妖怪。”

辉夜在这里了好一会儿的秋千，看见博丽把少年扛在肩走出屋子，似乎对巫的行径感到有些费解。

“不然呢，那就只能拎着腰带提起来了，岂不是更不美观？我已经充分考虑了他的自尊了。”

“……你连把背在背上都不会吗？”

“说什么呢，现在会指指点点了？拉着我过来结果自己不下去，让你去把背出来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公主也肯定不会的吧？”

好吧，月之公主竟然下意识地点了下——虽然她并不是因为不愿这种事而没走进图书馆；辉夜随即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理亏，脆不搭话了，只是一个闷闷地把秋千得更高。

“还在这秋千，不打算回去吗？”

“回哪去啊？”

辉夜没好气地反问着巫，身子倒是自觉地慢慢让秋千停下了。

“这还用问，当然是回神社。”

“不行！为什么不是回永远亭？！明天不就是该到我们这儿来帮忙了吗？”

“今天周几啊？你这么急，那现在在我手里，有本事你过来抢啊？”

自己这话听起来也实在是太怪了些……所以灵梦其实也没像话语那样有气势地直视辉夜，只是把眼睛放到了少年的身上。

“要……要不是在这里跟你吵太丢面子了，我，我肯定……”

说着说着，公主突然把偏向了大门的方向；还好，门卫依然是睁着半只眼的神奇睡状态，并没有注意到她俩在吵什么。

“那我今晚非留神社不可了，哼！”

先于巫一步，辉夜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红魔馆的地界。

而灵梦的脑子不知道还转过来没有。

辉夜，神社，过夜？

永远亭的公主，比神社的巫更早地到了神社。有声

如果只听说过传闻“山脚下的神社里的巫是个美丽的孩子”的，也许会把撑着下坐在廊檐下的辉夜认成是博丽的巫吧；毕竟，当辉夜公主殿下不那么闹腾的时候，那种典雅古朴的气质，那种与生俱来的神圣美感，很难不让认为她是能和神明流的少。

“你赖在我的神社不走嘛？”

晚到一步的灵梦，好像根本没记住辉夜离开红魔馆前撂下的那句话。

“我不都说了，过夜么，明早我就把领走；免得你这种不讲信用呀，别忘了，你还欠我们呢。”

“……呵，不是我把捡回来，你们能碰上这种好事……”

巫对于辉夜的“不请自来”，表现得相当抵触，那双比言语还能传递感的眼睛里，都快要对她带上了淡淡的恨意了。

灵梦可不是个不好客的；只不过，在面对辉夜，尤其是经历了上次狠批了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