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靠近（3/6）

是秦旁边那个话很多的男。

胸前的警号上方别着姓名牌。

纪行。

殷桃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会议开始。

殷桃和唐诗诗退出去。

中途有出来叫添水。

唐诗诗刚好去楼下取东西。

殷桃只能自己进去。

会议室里正在汇报工作。

她尽量放轻动作。Ltxsｄz.€ǒm.com

从最外侧开始，一杯一杯添水。

到秦时，他面前的水几乎没动。

殷桃拿起水壶。

男仍低看材料。

她悄悄看了他一眼。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下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还有握笔的手。

指节修长，虎有一道已经泛白的旧伤。

妈妈说过。

男的手最不能信。

小时候她问为什么。

沈素梅正在给她梳。

听见以后，只淡淡说了一句：

“因为男嘴上说喜欢你的时候，手里想的往往是另一回事。”

那时她不懂。

后来懂了。

于是对所有来自异的触碰，本能地厌恶。

水快添满。

殷桃收回壶。

秦忽然抬。

两个的视线撞在一起。

殷桃手腕一抖。

水晃出来一点。

“对不起。”

她立刻拿纸巾擦桌面。

动作太急，手背不小心碰到秦的手。

只是轻轻一下。

她却像被烫到，猛地缩回。

秦看了她一眼。

殷桃低着。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秦没有说什么。

只把自己的材料往旁边移开，方便她擦水。

“没事。”

两个字。

声音很低。

殷桃怔了一下。

然后端着水壶离开。

直到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她才慢慢吐出一气。

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一下触碰。

她低看了看。

没什么。

没有恶心。

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只是有一点陌生。

下午，楼下忽然闹起来。

殷桃正在整理当天的来访登记。

外面有骂骂咧咧。

两个民警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从外面进来。

男衣服皱的，一身酒气，嘴里还在嚷。

“我什么了我！”

“看看怎么了？”

“长得漂亮还不让看？”

唐诗诗皱眉。

旁边有低声说了一句。

“又是他。”

殷桃抬。

男显然喝了不少。

据说之前就在学校附近骚扰过学生，这次又追着两个孩说下流话，还当街做出不雅举动，被群众报警后带了回来。

具体怎么处理，自然不是她们该管的。

殷桃只看了一眼便低下。

偏偏那男经过服务区域时停了停。

目光黏在她脸上。

从脸一路往下。

殷桃握笔的手停住。

那种眼神。

她太熟悉了。

像在菜市场挑一块。

“哟。”

男咧嘴。

“这儿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押送他的民警立刻呵斥。

“老实点！”

男被推着往前，还扭冲殷桃笑。

“妹妹，个朋友呗。”

唐诗诗气得脸都变了。

“神经病。”

殷桃却没动。

她只是抬起眼。

安静地看着那个男。

没有害怕。

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厌恶。

果然。

男都是一样的。

男被带走。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唐诗诗还在生气。

“这种真恶心。”

殷桃低继续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