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慢一点（3/5）

秦表淡淡，微点好像在说随你回答。

“我是局里后勤部的殷桃。”

“我代表……大家来看看秦队长。”

秦闭了闭眼。

殷桃忍住笑。

“殷桃，桃子的桃吗？”

“谢谢你小桃，我姓周，叫我周阿姨就好。”

“秦这两天麻烦你照顾了。”

“没有，是他平时照顾我们比较多。”

“他会照顾？”

周芸显然不信。

殷桃笑起来。

“会。”

“有空来家里吃吃饭。”

秦坐在旁边。

第一次觉得电话这种东西实在多余。

电话挂断以后。

殷桃还在笑。

厨房里传来水声。

殷桃一个在客厅四处打量。

视线慢慢落到电视柜旁。

那里有一张不大的家庭照。

秦站在中间。

比现在年轻一些。

旁边是秦岭和周芸。

三个都没有夸张的笑。

可看起来很亲近。

她站起来。

走近。

照片里的秦岭很瘦，廓硬朗。

不知道为什么。

殷桃盯了两秒。

心里忽然掠过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很淡。

她还没抓住。

身后已经传来秦的声音。

“看什么？”

“你们家照片。”

秦站到她旁边。

“这是你养父母？”

“嗯。”

“秦叔叔年轻时候是不是当兵的？”

“对。”

“跟你亲生爸爸是战友？”

秦侧。

“我跟你说过？”

“水库那天。”

“记不错。”

殷桃看着照片。

“他们对你很好。”

“嗯。”

“那你很幸运。”

秦没有立刻回答。

“算是。”

殷桃抬看他。

“为什么是算？”

“至少后来很幸运。”

后来。

这个词落得很轻。

殷桃没再追问。

秦切了水果。

苹果块大小不一。

甚至有一个还带着半圈皮。

殷桃盯着盘子。

仿佛在说这就是你切的？

“有意见？”

“没有。”

她拿起一块。

“很有个特色。”

秦看她。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她终于笑出声。

气氛慢慢松下来。

殷桃靠在沙发上看着书架上的藏书。

第一次没有坐得笔直。

秦在另一边翻书。

两个都不说话。

奇怪的是。

并不尴尬。

窗外有风。

窗帘轻轻晃动。

楼下隐约传来孩子的笑声。

殷桃忽然想。

原来两个待在一个房间里。

可以什么都不做。

不需要讨好。

不需要时时猜对方想要什么。

只是坐着。

也很好。

沈素梅教过她很多如何让男喜欢自己的办法。

可秦好像并不需要她做什么。

她安静。

他也安静。

她说话。

他就听。

这反而让她越来越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

秦忽然合上书。

“你一直看我什么？”

殷桃被抓个正着。

“我没有。”

“又没有。”

她脸红。

“看看不行？”

“行。”

“那你还问？”

秦没回答。

只是看着她。

距离并不近。

可目光落过来的时候。

殷桃忽然觉得呼吸有点。

她先移开视线。

“你的书看完了？”

“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