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4/5）

缓缓淌出，又被花冲散。

贺明珠趴在他肩上，大喘着气，白丝连衣裙湿透贴，腿间一片狼藉。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又带着一丝羞涩：“爸，明珠好舒服。原来，原来是这样的。”

贺东城低笑，托着她的腰，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礁石上。

他低看着她，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褪的欲：“明珠，这才第一次。爸还没尽兴呢。”

贺明珠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亮的眼睛，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小声问：“爸，你还想要？”

贺东城没有回答。

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一处浅滩，让她跪在齐膝的水里。

他从身后解下她湿透的白丝连衣裙，那对饱满的房便弹跳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晕是浅浅的色，早已硬挺。

“明珠，”他站在她面前，那根还沾着海水的硬挺东西抵在她唇边，“用嘴，给爸吸出来。”

贺明珠愣住了。她没做过这种事，只在那晚的影院里，懵懵懂懂地含过一回。她看着眼前那根粗硬的东西，喉滚动，脸颊烧得通红。

“爸，”她小声说，“我，我不会。”

“慢慢学。”贺东城道，“用舌裹着，吸。”

贺明珠咬了咬唇，终于还是伸出手，纤白的指尖握住那根东西，生涩地撸动了两下，然后低下，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

牙齿时不时磕到，舌不知该往哪里放，只笨拙地含着吞吐，眼角沁出泪来。

海风把她的白丝裙摆吹得扬起，她跪在浅水里，白丝袜湿透贴，双腿并拢，那副又纯又媚的模样，让贺东城的呼吸越来越重。

“用舌裹着吸，”他指导着她，“对，别用牙。”

贺明珠试着照做。

她发现那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却舍不得吐出去。

她仰着，眼含水雾，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唤：“爸，好爸爸。”

贺东城抓住她的发，挺起腰，在她中抽送起来。

贺明珠被顶得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她的双手扶着他的腿，白丝袜湿透贴，脚趾在水下蜷缩。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发，将浓尽数进她嘴里。

贺明珠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眼含水雾地看着他。

“爸，”她声音沙哑，“明珠做得好不好？”

“做得好。”贺东城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白浊，“爸还没够。明珠，用这儿，再让爸舒服一回。”

他拉起她，让她站在浅水里，那对饱满的房贴着他的胸膛。

他低下，用舌尖在她尖上打着圈，然后抬起，看着她：“用子，夹住爸的。”

贺明珠懵懵懂懂地，被父亲引导着，用那对饱满的房夹住了他重新硬挺的东西。

她学着在电影里看过的那种样子，双手托着房，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对饱满的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

“爸，”她仰着，眼含水雾，“是这样吗？”

“对，”贺东城喘着气，“再快点。”

贺明珠加快了一上一下的速度。

那对饱满的夹着那根东西，沟被撑开又被夹紧，顶端渗出的体沾在她白的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却又舍不得停下来。

“明珠，”贺东城低吼一声，扶住她托着房的手，“要了。”

他猛地将出来，滚烫的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胸前的上，顺着那对饱满的房缓缓流下。

贺明珠愣住了，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舔了舔指尖。

“爸，”她声音带着懵懂的天真，“好多。”

贺东城看着她那张被溅满的、又纯又媚的脸，呼吸一沉。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吻她，将那白浊卷进两唇间。

“明珠，”他低声道，“爸真没白疼你。”

贺明珠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整个挂在他身上。她感觉到父亲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顶在她腿间，她的腿心也又泛起那熟悉的热。

“爸，”她在他唇间呢喃，“明珠还想要。”

贺东城低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礁石上。

海水漫过她的腰际，那对饱满的房贴在粗粝的礁石上，被压得变了形。

他扶着她的腰，从她身后，再一次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