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4）

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她被他顶得声渐渐压不住：“爸……您，您轻些……外还跪着云霆呢……”

“让他听着。”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得更，“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他老子的。”

门外的三个绿儿子跪成一排，听着里各自的妻子被临幸的动静，裤子都顶了，脸上却都挂着病态的兴奋。

他们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暗暗较劲，谁家的婆娘今晚伺候得最久，谁家明儿就能多分一块地。

书房里，浓分别灌进两个儿媳体内。

到苏婉时，她最主动。

浅丝被扯到腿弯，她趴在书桌上，撅起肥，回声：“爹……好主……等您好久了……”

贺东城拍着她的，一挺到底。

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苏婉趴在桌上，那对饱满的房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出一道道，尖在桌沿擦得又红又肿。

那两瓣肥白的丘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一颤一颤，泛起层层褶。

“爹，”她被顶得带哭腔，桃花眼迷离，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樱唇微张，再也合不拢，“南方那块地……您可得记着云泽……”

“记着。”贺东城低笑，拍她的，却没有进去，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红的脸，“抬，让爸在你脸上。”

苏婉仰着，闭着眼，任由滚烫的浓尽数在她脸上，白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年轻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沟淌下去。

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舔了舔指尖，眼含水雾地声：“爹……这张脸，往后就是您一个的。”

夜了，三个儿媳瘫软在地，脸上满是争宠得胜的餍足。

贺东城整理好衣衫，看着门外跪着的三个儿子，慢悠悠：“今晚伺候得都不错。家产嘛，爸心里有数了。”

三个绿儿子各自扶着自家瘫软的老婆回房，谁也不让谁，都觉得自家婆娘伺候得最好。

贺云泽嘴快：“今晚爸可是先临幸的小婉。”贺云霆冷笑：“那是爸赏脸，佩兰才伺候得久。”贺云舟涨红了脸：“晚晴，晚晴也，也不差。”

这一夜，林晚晴躺在自己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看着身边打着鼾的贺云舟，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起方才在书房里，自己跪在公爹胯下那副卖力的样子，又想起云舟在门外那副又兴奋又卑微的模样。

她忽然想，这些年，自己到底图什么。

她拉过被子，蒙住脸，心里那点念，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

家产大战正酣，宋佩兰却也有了别的心思。

那天下午，她约了母亲秦慧到茶室。包厢里茶香袅袅，母俩相对而坐。宋佩兰开门见山：“妈，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了。”

秦慧脸色一变，想否认，却对上儿了然的目光，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到底没编下去。

“你不用瞒我，”宋佩兰道，“我都看见了。妈，你要真跟他好，不如咱们母联手，从他那儿多捞点。”

秦慧沉默良久。她看着儿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冷艳眉眼，半晌，才低低开：“你想怎么捞。”

“南方分公司的经营权，”宋佩兰慢条斯理地拨了拨茶叶，“我负责在贺氏内部周旋，你负责从他嘴里套话。妈，你伺候他这几个月，总该知道，他耳根子软在哪儿。”

秦慧的脸红了一瞬，终究还是点了。

茶室里，母俩相对而坐。一个墨绿旗袍黑丝，一个丝套裙，眉眼间竟真有几分相似的风。

当晚，宋佩兰把母亲\"引荐\"进了书房。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里，看着这对风韵熟母一左一右跪在自己胯下，一个黑丝旗袍，一个丝套裙，四团白花花的从衣领里挤出来，晕一一浅，大如铜钱，喉结滚动：“好货，都是好货。”

秦慧先上的。

她跨坐在他腿上，黑丝旗袍撩到腰际，主动一坐到底。

她一边起伏，一边声：“老公……慧姐是你的。”她被他顶得丰腴的身子颤，那对沉甸甸的房在他眼前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出一道道，ferragamo炭黑方扣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慧姐，”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先别急着动，让你闺看看，你是怎么伺候亲家公的。”

秦慧的脸烧得通红，却扭得更欢。

她被他顶得声越来越软，桃花眼迷离，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染上欲，在灯下格外糜烂。

宋佩兰跪在一旁，看着母亲在公爹胯上起伏的样，脸颊烧得通红，心底却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