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开系住姑娘们发的绳子,要她们垂下,亲眼看着自己的身子受刑。

看到娇的身子惨遭毒刑,无的火苗反复烧灼娇的肚脐和房,姑娘们的哀嚎声格外凄惨,痛楚中夹杂着惊恐。

见姑娘们的肚子和房上布满了燎泡,犬养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红的细铁钎,把这些燎泡一个个捅,红黄色的血水淌了出来,与流淌的汗水一起滴落到地上。

姑娘们悲惨的哭嚎近乎疯狂,扭曲的身子剧烈战栗,垂向地面的大子来回摇摆。

她们的惨状和不屈又刺激了犬养残忍的欲望,再次拿起燃烧的蜡烛,继续番烧烫她们娇和肚脐,毒刑好像永无尽

犬养小心地掌握节奏,在两个姑娘身上流施虐,要她们互相观看受刑的惨状,还不时要她们喘息片刻,用下流手段戏弄羞辱她们取乐。

在血腥酷刑的持续摧残下,白丽先昏厥过去,李苏雅很快也不省事。

犬养感扫兴和失望。

两个看上去娇滴滴的美儿,酷刑下却如此顽强坚贞,这超出了犬养的见识和经验,让他无法理解。

但犬养记住了刑讯规律,不能给犯以喘息的机会,连续不断进行犯无法忍受的体摧残,直至犯崩溃。

犬养咬了咬牙,下令继续刑讯。

打手们把白丽和李苏雅解了下来,并排捆绑在刑床上,让她们身体挨着身体,两手举起捆绑在刑床上方,双脚分开固定在下面。

几桶冷水泼下去,白丽和李苏雅渐渐苏醒了。

冷水冲洗掉了她们身上的血迹和污渍,显露出雪白美艳的躯体,血红的刑伤格外显眼,点缀在她们妩媚的体上。

两个姑娘全身羸弱无力,就像是没有了骨,软绵绵湿漉漉地并排瘫倒在刑床上,喘息着呻吟,高耸的房阵阵战栗。

徒们围拢在刑床四周,色迷迷地看着这两个凄美艳丽的姑娘。

犬养一脚踏在刑床上,邪地在她们湿淋淋的光身子上抚弄,嬉笑着说:“两位姑娘受了刑还是那么漂亮,这‘一床双凤’的景真是迷啊。白小姐,李小姐,还不肯就范么?”见白丽和李苏雅都不做声,犬养恨恨地说:“那就继续用刑!”

山田用铁盘子端来了一大堆黑乎乎的铁条、铁针,堆放在两个姑娘的胸脯上面。

犬养拨弄这些刑具哗啦啦地响,给白丽和李苏雅看:“给我烧红了,都用在姑娘们美妙的身上。”山田把刑具放到炭火盆里烧。

白丽和李苏雅对看了一眼,含着泪呜咽起来,酥软的胸脯剧烈起伏,凄美的身子阵阵抽搐。

犬养耐心地等待刑具烧红,手拿一根冰冷的尖铁条,不时在两个姑娘的房和胯下点点戳戳,希望她们能在恐惧中屈服。

直到山田用铁钳夹出一根红红的铁条在两个姑娘眼前摇晃,而她们虽然惧怕得发抖,却仍然咬紧牙关不肯屈服,犬养才恶狠狠下令:“山田君伺候李小姐,秋野君伺候白小姐,着用刑!”

山田站到李苏雅身旁,抓起她的房,把烧红的铁条缓慢地从刺进房,滚热的铁条戳在娇体中吱吱作响。

李苏雅扭动身子凄厉惨叫。

秋野静静地等待李苏雅停止挣扎,依样把红铁条从白丽的房,然后欣赏她的惨叫挣扎。

两个打手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地在姑娘们的房上番施虐。

犬养俯身在刑床的上方,不停地拍打她们扭曲的俏脸,用手帕揩去上面的泪水和汗水,不停地问:“可怜的美儿啊!只要有一个听话的,就不再用刑了,说吧?”

白丽和李苏雅在地狱般的渊里痛苦挣扎,刺满铁条淌血的房急剧晃动,但仍然都不肯屈服。

犬养怒了:“伺候两位姑娘的下身!”秋野狞笑着扒开白丽的唇,把一根红红的铁针刺进里面红里,看着姑娘抬起白花花的扭动,哀叫着想要减轻虐的痛苦。

打手们耐心地等待白丽的惨叫挣扎平息下来,山田又同样在李苏雅的部内侧扎上一根烧红的铁针。

犬养指挥山田和秋野,有条不紊地在姑娘最为敏感的部内侧施虐。

他们就像熟练的工会神工作,每扎一根烧红的铁针,就站在一旁,等待姑娘的缓过气来,再继续给另一个姑娘用刑。

不一会,姑娘们的部内外就刺满了铁针,还在唇上刺穿了几个血,黑红的血水直往外冒。有声

当烧红的长长铁条刺进尿道的时候,姑娘们的哀叫声格外凄厉悲惨,黄浊的尿流了出来。

血腥的虐、虐酷刑残忍而漫长,不知过了多少难熬的时光,白丽和李苏雅的房和下身刺满了铁条和铁针,娇的部位就像是黑森森的刺猬,刑讯室里弥漫着焦糊腥臭的味道。

犬养见已经无处再下针,就捏住白丽上的一根铁针,猛烈搅动,反复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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