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电刑机器打开接通,犬养把两根电线缠绕在白丽上,嬉笑着说:“在松原县,野尻大佐在白专员过电,唱歌跳舞助酒兴,令难忘啊。现在住了眼儿,跳舞是不行了,就唱歌吧。”说罢打开电门,把电流慢慢升了上去。

白丽立刻绷紧了赤条条的身子,仰起发出长长的哀号,两和前胸雪白的剧烈颤抖。更多

犬养调整电流,像摆弄电动玩具一样折磨白丽,直到她浑身汗水淋淋,双腿瑟瑟发抖,惨叫声也变得断续无力。

犬养怕她昏厥,就关掉电流,拿掉电线:“白小姐先缓气,欣赏她们受刑。”

犬养又把电极接到刘小妹道和道里面的两根铁上。

山田打开电源,一下就把电流推倒最大。

小妹疯狂扭动赤的身子,两脚替跳动,胯下冒出火花,下颌被铁钩吊起不能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尖利凄惨的嘶叫声,不久就身子瘫软,任凭下被铁钩吊着,再没有声息。

山田见状,断掉电源,拔出了在她下身和门里的铁棍,顿时黑红色的血和屎尿一起大量流了出来。

山田看形不对,连忙松开吊绳,拔下穿透她下的铁钩,只见刘小妹仰面躺倒,两眼圆睁,已经断了气。

白丽和李苏雅痛哭失声,犬养和众打手也都呆住了。

刘小妹这个柔弱的中国少,在残的酷刑下惨死,坚贞不屈,临死也没有屈服。

犬养抑制住失败的懊恼,狠狠挥了挥手:“把她拉去军犬场喂狗,审讯继续!”

犬养来到正在吊酷刑中煎熬的李苏雅面前,一把揪起她的发,手指抠进房上撕裂的皮里恶狠狠搅动:“李小姐,想招供,还是要和这小骚货一样当烈士?”李苏雅一边痛叫一边骂:“啊,哇呀……犬养你这个狗娘养的,有种杀了我,现在就杀!”犬养狞笑着说:“李小姐可不能死,再失手打死重要囚犯,我就要向将军切腹谢罪了。”

说罢,犬养把一根电线接在刺房皮的铁夹上,电极另一端连接一根金属电

电流接通后,犬养用电一下一下地点击肚脐、腋下、门等处,让电流从房穿过这些敏感部位。

李苏雅在电流刺激下,全身剧烈颤抖,还要用伤残的脚支撑吊起的房,痛得大声哀嚎。

犬养见状,把电户,打开电源,把电流慢慢加大,电流从房通到部,使她的两、前胸和肚子上的皮像筛糠一样抖动,房和下身噼啪作响,不断冒出火花。

李苏雅再也支撑不住了,拖长声音惨叫,随即昏死,部后仰,两腿瘫软,全身的重量都悬吊在皮开绽的房上。

犬养怕她也死掉,连忙关掉电流,松开她身上的绳索,卸掉血淋淋的夹,李苏雅毫无知觉地仰面躺倒在地上,美丽骄房已经成了两堆血模糊的烂

犬养再次站到白丽面前,发现白丽也快要支撑不住了,正在用尽最后的气力挺立着。

犬养抚弄着眼前这具血汗淋淋的艳美体,不禁一阵慨叹。

白丽果真是天生丽质,虽然已经被各种酷刑摧残得只剩一气,却没有像李苏雅刘小妹那样被折磨成了残花败柳,她悲怆的脸蛋儿还是那么俊美,白的玉体还是那么妩媚,似乎越受虐待就越是凄美,让男不能自持。

犬养吞咽下一唾沫,压下心中种种疯狂的虐念,决定再做一番努力,继续凌虐她身体特有的器官,希望这个美艳尤物最后垮下来。

“白专员,只剩下你了,还挺得住吗?”说罢,犬养狞笑着俯下身,把电刑的两个铁夹接在白丽的两片唇上,铁夹连接着电线, “先看看小美儿怎么撒尿,嘻嘻。”

打手们哄笑着围上来看。

山田接通电源,白丽的两片软软的唇蓦地挺立起来,瑟瑟地抖动,电流声嗡嗡直响,电火花冒。

白丽不愿让这些虐待狂得逞满足,就拼命忍住剧烈的痛楚和迸发的尿意,咬住牙关挺着,但随着持续的电流增大,她终于支持不住失控,凄声惨叫,尿出几米远。有声

打手们大声喝彩,山田关闭电流,让她继续排尿。

电流再次接通,发出滋滋的声响。

白丽不再顾忌,大声哭叫以减轻酷刑的痛苦,凄惨地摆动着部,两只白房随着身体的战栗而跳动,下身已经焦糊,还沥沥拉拉尿个不停,冒出腥臭的烟雾。

但是只要关闭电流,任凭犬养怎样问,白丽仍然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咬紧牙关默不做声,就像是一尊凄美的雕塑。

虐的酷刑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尽管山田小心控制着通电的时间和强度,白丽还是昏死过去。

打手们把白丽从戳住门的刑具上卸下,她面色灰白,凄惨地仰倒在地上,软绵绵的身体就像是没有了骨,尿道里流淌出黑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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