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密室·子宫锁精赴白云寺（6/7）

“我不要。谁知道你拿亵裤了什么。”

“什么都没，真的。”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就是每条都蹭了点我的味道。”

沈清璃闭上眼睛，吸一气，不跟他说话了。

她的道心修了两百年，在遇见黑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斩断七六欲，可以清心寡欲地修到飞升。

直到三十年前，她在妖兽森林里遇到那重伤的黑色野猪，随手救了它，顺手跟它结了灵兽契约。有声

她以为就是一普通的灵兽。

直到契约达成的那一刻，她的大脑被一片粗俗直白的念淹没了。

那些念全是关于她的——黑牙想把进她的小里，想把她压在身下一整夜，想让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她吓得差点当场解除契约。

可是她不知道，契约一旦结成，心意相通，她感受到了黑牙的念，黑牙也感受到了她的——她的道心动摇了，那从未体验过的欲望让她呆住了。

当天晚上，她在府里打坐调息了一整夜，试图压制那陌生的燥热。

第二天早上，她打开府的石门，看到一黑野猪叼着一束野花蹲在门。她接过野花，黑牙在她识海里说了句话。

那句话她记到现在。

“仙子，你的小比你的脸诚实。”

她当时拔出剑就要砍了他。

可是小不争气地缩了一下，被他说中了。

从那之后，事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在前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沈师叔，可在后，她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在他面前装。

因为在黑牙面前装没有用，他能直接感受到她的真实念。

“沈仙子。”车帘外传来陈老爷小心翼翼的声音。

沈清璃睁开眼，脸上的红晕在瞬息间消散，覆上寒霜。她抬手一拂，座垫上的水痕被灵诀清理净。

“何事。”她掀起车帘一角，露出半张冷脸。

陈老爷不敢直视她，低说：“前方三里就是落霞坡了。小失踪的地方在落霞亭附近，亭子边的老榕树上有抓痕，我带仙子过去看看。”

“嗯。”一个字。

车帘放下。

识海里，黑牙说：“一个字了，你越来越省了。”

“跟你说话太费字数，省着点用。”

“省下的字数到了客栈补给我。到了客栈，我要你在我耳朵边叫满一千个字，少一个我都不答应。”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但她的小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

马车在官道上又行驶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边的晚霞烧得通红，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落霞坡得名于此。

车夫在一处山脚停下。陈老爷跳下车，殷勤地跑到车厢边放好脚凳。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她的身影出现在落霞坡的暮色中，像一柄冰冷的长剑刺暖色调的风景。

傍晚的山风撩起她的裙角，露出月白色靴尖。

她抬眸看了一眼远处的落霞亭，目光冷冽如霜。

“带路。”两个字。

陈老爷连忙走在前面引路。

沈清璃缓步跟上。

她的步伐不大，双腿微微夹着走路，看起来像是在维持体面端庄的仪态。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路夹腿不是因为体面，而是因为在马车上传来的最后一个画面实在太过分了，她现在小里含着满满一兜水，不夹紧就会直接流到大腿上，顺着腿流下来的话，被夕阳一照，会反光的。

黑牙从后面跟上来。

他还是野猪的形态，肥壮的身躯，黑亮的鬃毛，两根獠牙龇出嘴外，走起路来一摇一晃，活脱脱就是一普通的野猪。

他的眼睛眯着，好像随时要打瞌睡。

识海里，他却在说：“骚货，你夹腿的样子真好看。还一扭一扭的。”

“能不能闭嘴。”沈清璃在心里骂。

“不能。你扭一下，我就在心里你一下。扭几下几下。”

沈清璃吸一气，加快了脚步。

落霞亭建在半山腰，是一座八角凉亭，已经有些年了，漆色斑驳。亭子旁边有一棵老榕树，树冠遮天蔽，树粗得三四合抱不住。

陈老爷带着沈清璃走到老榕树下，指着树上几道的抓痕说：“仙子请看，这就是三前留下的。这几道抓痕之前是没有的，不是妖兽还能是什么？”

沈清璃走到树前，伸出两根手指按在抓痕上。

指尖触到抓痕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妖气从痕迹处逸散出来，腥臭而狂，和普通妖兽的气息确实不太一样。

她收回手指，在袖中轻轻捻了捻。

识海里，黑牙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