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九尾全破·地宫深处的最终封印（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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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他说，含着，明儿起来还是热的。

你看。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这一段，是你的识海里，藏得最的一段。你白天装得越冷，这一段就越烫。

……沈清璃站在虚空中，看着那画面，没有说话。

虚空中，黑牙的念传来：这一段，老子也在看。

……沈清璃在心里回他，你看就看。反正都是真的。

老子知道是真的。黑牙的念里带着笑，老子是想说，你看画面的时候，心跳得比老子还快。

……闭嘴。沈清璃说，看你的画面。

虚空中，黑牙的念又传来：老子方才看画面，硬了。

……沈清璃在心里回他，你硬就硬，跟我说做什么。

跟你说，是想让你知道。黑牙的念里带着笑，就算在这鬼地方，老子照样想你。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等出去，让你个够。

说好了。黑牙说，出去就。

虚空中忽然安静下来。那道契约的线，在极致的白里轻轻颤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有意思。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们的契约，在共鸣。

……沈清璃愣了一下，什么共鸣？

你们虽然摸不到彼此，可你们的欲望，顺着契约，还在来回跑。

九尾狐说，你看着画面的时候，你的欲望传给了他。

他看着画面的时候，他的欲望传给了你。

你们的识海，在这片虚空里，还在合。

……沈清璃的心跳了一下。

你感觉不到他的手。九尾狐说，可你能感觉到他的欲望。他的硬了。他隔着虚空，想着你，硬了。你信不信？

沈清璃没有回答。

可她心里知道，它说的是真的。

契约那，黑牙的欲望像一团火，隔着虚空，传进她心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粗重了，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了，能感觉到他想象着她，想象着把她按在虚空里。

你也是。九尾狐说，你看着画面的时候，你的腿间，也湿了。

……沈清璃咬着牙，你闭嘴。

我不闭嘴。

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我要看的就是这个。

你们没有了身体，可你们的欲望还在。

你们的欲望，是顺着契约跑的。

你们的契约，是你们自己结的。

所以，你们之间的东西，不是欲。

欲会断，你们的欲望，断了身体，还在跑。

……沈清璃没有说话。她心里知道，它说对了。

……沈清璃看着那画面，忽然开，你知道吗。你放的这些画面，都是真的。可你漏了一个。

漏了什么？

漏了那一次。

沈清璃说，三十年前，他化形失败，在妖兽森林里疯跑了一夜。

我追了他一夜，追到他趴在一棵古树下，累得动弹不得。

我蹲在他旁边，摸着他的鬃毛，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问我：你摸了我一宿？

……九尾狐沉默了一瞬，这画面，不在你的记忆里。

在。沈清璃说，在我的心里。你放的画面，是从识海里抽的。心里的事，你抽不走。

虚空中安静了很久。

那你说说。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

他是我的野猪。

沈清璃说，我是他的苍鸾峰主。

他认我的味道，我认他的声音。

他疯起来的时候，我喊他的名字，他就能回来。

他死了，我也不活。

……九尾狐又沉默了很久，你说得这么清楚。

可你在这片虚空里，感觉不到他。

你连他的手都摸不到。

你确定，你说的这些，不是你自己骗自己？有声

我确定。沈清璃说。

凭什么确定？

凭这一件事。沈清璃说，三十年前，你叼着野花蹲在我府门，说：\''''你的小比你的脸诚实。\''''

虚空中，九尾狐的声音骤然停了。

从那天起。

沈清璃继续说，我就知道，就算全天下的都看不穿我，至少有一野猪，和一只狐狸，看得穿。

你那时候叼着野花蹲在我门，只是想看看，我这个，到底真不真。

……九尾狐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这个，是真的。沈清璃说，我说要跟他一辈子，就是要跟他一辈子。你信不信。

虚空中，那片极致的白，忽然开始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