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训练与游街（2/16）

府邸，还可以向大提一个要求——只要是他能办到的，钱、权、还是别的什么，尽管提。”克劳德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提一个要求。

这正是他们需要的机会。

如果要在这个堡垒一样的地方救，硬闯只会打惊蛇，甚至害死蒂法。

但如果能拿到这个“要求”……“输了呢？”丽丝突然开，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

男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输了？”他指了指街道上那些衣衫褴褛、目光呆滞的流莺，“输了的，当然就是大家的了。古留根尾大不需要废物，淘汰下来的，自然要发挥余热，去填饱那些穷鬼的肚子。”，“ 公共便器，懂吗？”男恶意地补充了一句，“就像那边那个巷子里的一样，谁给钱都能上，直到烂掉为止。”丽丝放在身前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的里。

她的呼吸了一拍，但脸上的表却丝毫未变，连嘴角那个礼貌的弧度都没有崩塌。

“明白了。”她说，“我会赢的。”，“ 气不小。”男嗤笑一声，把登记表收进抽屉，“对了，既然是玛姆推荐的，规矩你应该懂。这两天别跑，老老实实回手揉屋去。玛姆那里的调教可是出了名的……细致。”他故意在“细致”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暧昧地在丽丝的嘴唇和下半身扫过，“好好练练活儿，特别是嘴上的功夫。古留根尾大可是很挑剔的。”克劳德没有再说话，抓起号码牌转身就走。

丽丝对男微微鞠了一躬，也跟着转身。

走出十几米后，那种令作呕的注视感才终于消失。

“没事吧？”克劳德没有回，声音却低沉了几分。

“没事。”丽丝吸了一清晨微凉的空气，试图压下胸的闷堵感，“他说得越可怕，我就越得赢，不是吗？”克劳德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看似在看路，实际上正在快速扫描着周围的环境。

府邸的外墙高约五米，上面布满了铁丝网。

正门有四名守卫，腰间都挂着神罗制式的警棍和手枪。

侧面的围墙有一个排水，但太小了，只能通过老鼠。

二楼的阳台是个可能的突。

防御比想象中还要严密。

“克劳德。”丽丝突然快走了两步，与他并肩，声音压得很低，“刚才那个说……2号。”克劳德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手中的号码牌。

确实是2号。

“1号是谁？”丽丝问出了那个两都心知肚明、却又不愿宣之于的问题。

山姆早在昨天下午就把蒂法带走了。

克劳德的手指猛地捏紧了那块塑料号码牌，边缘锋利的棱角硌得指腹发白。

他转看向府邸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铁门。

沉重的黑铁栏杆后，是一片死寂的花园，像是一张渊的巨，早已吞噬了那个身影。

山姆那样的，会怎么对待“1号”？

“先回手揉屋。”克劳德强行斩断了那些画面，声音有些涩，“先回手揉屋，玛姆还在等着。”丽丝看着他的侧脸，看到了他下颚紧绷的线条。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她也在想同样的事。

那个“公共便器”的威胁对她来说或许只是未来的恐惧，但对于蒂法来说，可能已经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嗯。”丽丝轻轻应了一声，伸手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指尖触碰到那朵红色的绢花。

“走吧。”两继续沿着街道前行，朝着手揉屋的方向走去。

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满是污迹的路面上，像是两个即将踏渊的旅。

手揉屋的二楼，与昨晚那间门测试的房间不同，这里更像是一个专业的调教室。

房间比之前那间大了一倍，墙壁被漆成了紫色，上面挂着几幅抽象的艺术画，如果那些扭曲的线条和暧昧的色块能被称为“艺术”的话。

天花板上垂下来几盏昏暗的壁灯，光线被调得很暗，只照亮房间中央的那片区域，四周的角落都隐没在影里。

房间中央铺着一块红色的地毯，厚实而柔软。

地毯上摆着几件家具：一张低矮的软榻，一面落地镜，还有一张摆满了各种道具的桌子。

那些道具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金属和皮革的质感清晰可辨，形状各异，有些丽丝能猜到用途，有些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香薰味。这种气味让丽丝的胃里有些翻腾，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玛姆站在房间中央，已经换了一身装束。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丝质长袍，领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长袍的腰带松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