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验货与开幕（9/13）

僵硬，就像是一个发条松动的玩偶。

当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对上丽丝的视线时，里面仿佛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涣散而迷离，透着一令脸红心跳的痴态。

丽丝心一痛，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蒂法垂在身侧的手。

“你还好吗？”

手的触感让丽丝浑身一僵。

蒂法的手掌滚烫得吓，手心里全是湿腻的汗水。

更让丽丝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就在两手相触的那一瞬间，蒂法的手指竟然本能地在她手心里轻轻摩挲起来。

那种摩挲带着一种明显的挑逗意味，指尖沿着丽丝的掌纹暧昧地画着圈，像是在渴求着某种更的接触。

这是一种完全沦为本能的身体反应。

“蒂法，我是丽丝啊……你不认识我了吗？”丽丝的声音有些发颤，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智。

然而，面对她关切的询问，蒂法并没有开回答。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看着丽丝，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依然挂着那个标志的歪微笑，只是在那双眸子里，却满是欲过后的浑浊与失焦。

那笑容里不再有往的温暖与活力，反而透着一种令心碎的本能媚态。

就像是一个已经被彻底玩坏的娃娃，在程序的设定下，对每一个靠近的露出这种毫无灵魂的讨好表。

那一刻，丽丝感觉一寒意从脚底直窜心。

记忆中那个坚强、独立、充满活力的格斗家，仿佛已经在那场彻夜的调教中迷失了方向，只剩下一具沉沦在欲望泥沼中的空壳。

“好了，叙旧时间结束。”

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山姆突然猛地一拽手中的锁链。

“唔！”

蒂法被拽得一个踉跄，整个顺势软倒在山姆怀里。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山姆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声猫咪般满足的哼唧声。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丽丝心中最后的侥幸。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突然响彻整个大厅。

“喂？喂？试音……咳咳！”

那个令作呕的公鸭嗓通过扩音魔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令反胃的兴奋与狂热。

“各位尊贵的来宾！各位饥渴的公狗们！让你们久等了！”

古留根尾的声音在顶炸响，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丽丝紧绷的神经上。

“今晚，是我们围墙商店街一年一度的盛典！我知道你们都在等什么……没错，就是那个！‘新娘甄选’——哦不，或许我该更诚实一点，叫它‘母狗调教大赛’正式开始！”

台下瞬间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和哨声，那种赤的欲望仿佛要将整个屋顶掀翻。

“把那些发的小母狗们都带上来！”

随着这一声令下，后台的大门被粗地推开。

刺眼的聚光灯像利剑一样刺了后台的昏暗，直直地照在她们这群衣不蔽体的孩身上。

山姆狞笑着拍了拍蒂法的，蒂法立刻像得到了指令一样，摇晃着腰肢，迈着虚浮却诱的猫步向舞台走去。

玛姆也走过来，一把推在丽丝的后背上。

“走吧，我的小夜莺。”玛姆凑在丽丝耳边，语气冷而戏谑，“去让所有看看，昨晚你是怎么被调教成一只合格的母狗的。”

丽丝踉跄了一下，吸了一气。

那从下身传来的酸麻感愈发强烈了，随着她的动作，那处湿润的再次吐出一小热流，顺着大腿滑落。

她抬起，迎着那片刺眼的光芒，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充满恶意窥视的舞台。

“那个，各位晚上好啊！”

伴随着这句令不适的问候，聚光灯瞬间打向二楼的vip看台。

在那极尽奢华的红天鹅绒帷幕后，古留根尾那肥硕如山的身体缓缓显现。

他穿着一身亮紫色的丝绸睡袍，敞开的领露出长满黑毛的胸膛和层层叠叠的肥。

那张令作呕的胖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细缝般的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早已沸腾的群。

“喔喔喔——！古留根尾大！”

“快开始吧！我们要看新货！”

“把那群婊子带上来！”

台下的观众席早已座无虚席。

这些来自贫民窟各个角落的恶徒、赌鬼、以及潜伏在暗处的权贵们，此刻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一个个面红耳赤，挥舞着手中的赌票和酒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酒、汗臭味，以及一浓得化不开的雄荷尔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