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6）

地从四面八方绞杀着那根埋在子宫里的。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维克斯堡要去了！小要死了！子宫要炸开了！指挥官！指挥官！！救救我……不，不要救我……让维克斯堡去吧……齁噢噢噢噢——！！！”

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尖，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声不似声的嘶鸣。

下一秒。

“噗嗤——！！！！！”

一滚烫到几乎能将烫伤的透明体从维克斯堡小处涌而出。

那水量大得骇，仿佛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洪流在一瞬间决堤，冲刷着整根在里面的，从与柱身之间的缝隙里激出来，形成一圈高速溅的水幕。

那水幕的力道太大，竟然真的将指挥官埋在子宫里的冲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闷响，整根被涌的吹推了出来，从子宫里滑脱，柱身从剧烈收缩的道里退出，最后从弹出来，在空中甩出一道混着水的弧线。

脱出的仍旧硬得发紫，整根柱身被得油光水滑，青筋突突跳动，顶端的马眼张开着，从里面牵出几根黏稠的丝线，和还在向外水的连在一起。

维克斯堡的小在脱出的瞬间，“噗嗤噗嗤”地往外着透明的。

那些体从她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的涌出来，沿着她的会、沟往下淌，在地上溅开一片越来越大的水洼。

“哈啊……哈啊……哈啊……”

维克斯堡瘫在指挥官怀里，整具身体被抽掉了骨一般，只剩下皮肤和还挂在指挥官托着她的手掌上。

她的腿从指挥官腰侧无力地滑落，软绵绵地垂在半空，脚尖离地面只有几寸。

小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徒劳地寻找那根刚刚被它自己出去的。

指挥官就着两之间那片水和吹的湿滑，慢慢把她放下。

维克斯堡的双脚刚碰到地面就软了下去。

她跪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那面被她的汗水和水打湿的墙板，两条腿大张着，摆成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

那还在往外流着水的毫无遮挡地正对着指挥官。

两瓣小唇被得向外翻开，还保持着被撑开过的形状，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地抽搐，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泡温热的，沿着湿透的沟流到地上。

她的上身也软得撑不住，整个往一边歪去。

金色的双马尾散地粘在她通红的脸上、脖子上、上。

那对肥硕的子还在跟着呼吸微微起伏，尖从湿透的比基尼边缘挤出来，红硬地翘着。

指挥官从袋里掏出手机。

他点开相机，将镜对准了瘫坐在地上、大张着腿、小还在不停流水的维克斯堡。

“来，看镜。”

“哈啊……？镜…………？”

维克斯堡迷迷糊糊地抬起脸。

她红色的眼睛已经对不上焦了，视线在半空中飘来飘去，像一条找不到方向的鱼。

整张脸上全是眼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的痕迹，腮边还挂着几缕湿透的金发。

嘴角耷拉着，舌从唇缝里伸出来，收不回去。

“笑一个。”

指挥官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过来。

维克斯堡听到“笑”这个字，像被触发了什么刻在身体里的开关。她歪着，冲着镜咧开了嘴。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嘴角咧得很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舌搭在下嘴唇上，水从嘴角往下淌。

与此同时，她的小里又挤出一小温热的水，“咕啾”一声，正对着镜。

更荒谬的是，她那两只还在发抖的小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慢慢抬到了脸边。

“维克斯堡……闪亮……?”

她对着镜，比出了一个v字。

指挥官按下快门。

“咔嚓。”

指挥官低看着手机屏幕里定格的画面。

维克斯堡瘫坐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小还在往外渗水，比着v字的手指都没力气放下来。

那张被泪水和水糊满的脸上还维持着那个比哭更难看的笑，红色的瞳孔里空空，像被抽走了所有光。

“拍得不错。”

指挥官翻转手机，把屏幕凑到维克斯堡眼前，“自己看看。”

“哈啊……？这是……维克斯堡……？”

她迷迷瞪瞪地眨了两下眼睛，视线在屏幕上晃了半天才勉强对焦。

画面里的孩大张着腿，被得红肿外翻的小对着镜，脸上挂着一般黏糊糊的水，手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