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3/3）

安娜一直没有再睡着。她坐在那儿，等到天完全亮了，等到妮娜的房门里有动静，等到保姆开始在楼下准备早餐。

她才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眼下有影，发，衣服皱。她洗了脸，梳了发，换了一件宽松的衬衫。

下楼的时候，德米特里已经在餐桌旁了。他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没有动。妮娜低着，用小勺子戳碗里的燕麦。

安娜坐下来，看了一眼德米特里。

花园里怎么了。

德米特里拿起咖啡，喝了一。

狗闯进来了。

什么狗。

野狗。

安娜看着他的眼睛。他没有眨眼。

我们的处理了。他说，不会再有第二次。

安娜没有说话。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麦，放进嘴里，只吃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