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停电夜的搜查（3/4）

部被裙子包裹出的饱满弧度抵着他的大腿，还有她因为憋气而微微颤抖的肩胛。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触觉，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在自己锁骨附近轻轻开合，每一次细微的喘息都带着湿的热气，渗进他的衣领。

【林副主委，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就一些工具啊。】一个壮汉有些不耐，手电筒的光已经开始往外扫，【会不会我们真的误会了？】

林建豪不甘心，又用手去摸那面墙，手掌在发霉的墙面上来回抹，甚至去抠墙角的缝隙，指甲里卡满了霉灰，却什么也没摸到。

他脸上的油光在手电筒的逆光里显得更加沉，低声咒骂了一句：【怎么可能……那天明明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进来，手里还提着东西……】

外走廊的住户也开始骚动，有喊着冷，有喊着要回去顾老，搜查的正当在什么都找不到的尴尬里快速流失。

林建豪知道再待下去只会让自己显得无理取闹，只好挥手，带着不甘地退出储藏间，临走前还不忘对着黑暗的储藏间大声说：【许管理员，秦主委，如果你们在里面，听到就出来跟大家说清楚！躲起来只会让大家更怀疑啦！】

脚步声、光柱、手电筒的晃动，一起退出了管理员室。木门被带上时发出轻响，整个空间再度沉纯粹的黑暗与雨声之中。

夹角里，两个依然维持着紧贴的姿势，没有立刻分开。

秦婉卿的呼吸还很急，胸起伏得厉害，丰盈的柔软在许晏胸前一下一下地压放，像是海。

她的脸还埋在他肩窝，温热的鼻息全在他颈侧，带着一点湿的甜味。

许晏的手还覆在她的手背上，另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肩，两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织，驱散了从墙壁渗进来的寒气。

他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洗发香气，混着她因为紧张而浮出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成熟在慌时才会散发出的、带着温度的馨香。

过了好一会儿，秦婉卿才慢慢抬起。

黑暗里看不见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的睫毛扫过他的下，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一种说不清的悸动。

【他们走了吗？】

许晏低，额几乎碰到她的额，气息缠。【走了。别怕，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秦婉卿鼻尖一酸。

这几天她强撑着主委的冷艳与果决，在住户面前不能哭，在无线电里听见丈夫失联不能倒，可在这个发霉、漆黑、只能靠他体温取暖的夹角里，她所有的伪装都被那紧贴的肌肤与共享的心跳给卸掉了。有声

她没有退开，反而将手从他掌心里翻过来，主动扣住了他的手指，指尖与指腹紧紧相扣。

她的胸依然贴着他，甚至因为这个主动的靠近而压得更实，柔软的触感透过针织裙清晰地传递过去，让许晏的喉结忍不住轻轻滚动了一下。

【刚刚……我真的以为会被发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因为两的靠近而带着一点羞怯的热度，【你的心跳好大声，我都听见了。】

许晏没有回答，只是将环在她肩后的手往下移了一点，轻轻按在她背心的位置，隔着毛衣与针织裙，感受她背部柔韧的线条与急促起伏的呼吸。

他的掌心很热，透过布料烘暖她的皮肤。

秦婉卿被他这个动作烫得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将额抵在他的额上，两的鼻尖在黑暗里轻轻碰触，呼吸都变得有些。

那是一种在极度恐惧之后，被体温与气息点燃的悸动。

不是仓库里恒温的、安全的拥抱，而是停电的、发霉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黑暗里，偷来的、禁忌的贴近。

秦婉卿能感觉到许晏实的胸膛与手臂透过制服传来的力量，那是这一个月来唯一让她觉得可以依靠的坚定。

她的依赖，在这一刻彻底转成了男之间最原始的心动，羞耻与渴望同时在胸发酵，让她贴着他的身躯都泛起淡淡的热。

【许晏……】她轻轻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媚与依赖，手指在他掌心里无意识地摩挲，【以后……不要再一个去面对他们，好不好？】

许晏收紧手臂，让两的距离再也没有缝隙。

她的发香、她的体温、她胸前的柔软与她颤抖的呼吸，全部被他收进怀里。

他低声回应，语气依旧沉稳，却多了一分以往没有的、属于男的占有感。

【我不会让他们碰到你的。这个地方，只有我能带你进来。】

黑暗里，秦婉卿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叹息，却主动将脸颊贴上了他的脸颊。

柔的肌肤相贴，温热而细腻，让两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暱烫到，却谁也没有退开。

而在管理员室外面，走廊的转角处，林建豪没有走远。

他站在雨水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