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失踪丈夫的无线电残响(2/3)

她的语气依旧冷静,却藏着医者特有的那种对异常现象的执着,【不对劲的地方在于,正常在那个浓度下,露超过四小时就会出现雾蚀症,皮肤起黑斑,意识混,最多撑不过两天。他失踪了半年,还能作无线电,还能清楚说出自己的名字与地点,甚至记得他太太的名字。?╒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这不像是幸存,更像是……】

许慕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直直看着他,【你打算告诉她吗?夏语彤到现在都还以为她丈夫死了,才会那么完整地把自己给你。现在一个死忽然在无线电里叫她的名字,你觉得她听见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像一根冰针,直接扎进林晏胸最软的地方。

夏语彤昨晚在镜子前那句只为你一个跳舞,那种彻底的臣服与依赖,是他用无数个黑夜的温柔与支配才换来的。

她的愧疚早已被快感与安全感覆盖,却不代表那份愧疚消失了,它只是被压到心底最处,一旦周承翰活着回来,那份被压住的忠贞会像火山一样发,到时候被撕裂的不只是她,还有他好不容易建立的据点与信任。

【先去现场确认,】林晏把耳机放回桌上,声音沉了下来,【如果是陷阱,或是别的幸存者冒用频道,我不能让她白白崩溃一次。如果真的是他……我再决定怎么让她知道。】

许慕晴看了他一眼,没有嘲讽,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属于熟的复杂神,【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温柔,林老板。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录音带砸了,当作没这回事。】

【我想要的是她心甘愿的臣服,不是靠隐瞒得来的假象。】林晏拉上外套拉链,【走了,现在雾最淡,再晚就得等明天。你的无线电能借我一台手提的吗?】

【可以,但你要带我一起去。】许慕晴脱下白袍,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长袖运动衣,勾勒出她高挑匀称、没有一丝赘的身体,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健康而紧实,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把改造过的长柄扳手与一瓶酒雾,【那个站体结构我比你熟,我爸以前就是捷运工程师。况且,你一个下去,万一被雾蚀怪物缠住,谁来把你的尸体拖回来给你的小妻看?】

毒舌依旧,却是她表达关心的方式。

林晏没有拒绝,两把药局的铁门从内部锁死,沿着信义路的骑楼往大安森林公园的方向前进。

午后的光线让黑雾呈现一种诡异的琥珀色,能见度比夜间好得多,但空气里那种共感放大的效应依然存在,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味道,许慕晴身上是药局的酒味混着一点淡淡的体香,林晏身上则是烟与汗水的气味,在狭窄的骑楼里被雾气包裹着,无所遁形。

捷运站五号出的钢架已经被藤蔓与黑色的菌丝覆盖,出的阶梯像一张张开的嘴,往下是无尽的黑暗。

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雾里只能照出三四公尺,墙壁上贴着三年前来不及撕掉的选举海报,颜色被雾气浸得发黑。

越往下走,温度越低,空气越黏稠,呼吸时甚至能感觉到细小的雾粒附着在鼻腔与喉咙上,带来一种淡淡的铁锈味。

【戴上这个。】许慕晴递给林晏一个用纱布与活碳自制的罩,【高浓度区,雾会影响判断力,让你听见想听的声音。】

站务室里的景象让两同时屏住呼吸。

一具穿着橘红色搜救制服的尸体靠坐在墙角,制服的胸绣着陈志伟三个字,尸体的脸部已经被啃食得只剩一半,露出森白的颧骨,胸有一个巨大的空,里面的内脏不翼而飞,却没有血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吸管吸的。

尸体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台黑色的随身摄影机,镜还亮着红灯,处于录影状态,旁边倒着一台军规的手提无线电,天线折断,却还在每二十分钟自动重播那段求救语音。

显然,陈志伟才是最初的发话者,而周承翰的声音,是被这台机器录下来后不断重播的。

林晏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小心地从尸体手中取出摄影机。

机身还带着体温,那不是类的体温,而是一种湿的、黏腻的暖意。

许慕晴立刻用酒雾在周围了一圈,低声说,【别碰水,这里的菌丝会寄生。】

林晏按下播放键。

摄影机的萤幕很小,画面晃动得厉害,一开始是陈志伟气喘吁吁的脸,他对着镜说他们在通风管道发现了活,那个自称周承翰,状态很奇怪,皮肤底下有东西在动。

然后镜一转,照向站务室的角落。

角落里蹲着一个男,穿着烂的搜救制服,瘦得脱形,却依旧能看出原本斯文俊秀的廓。

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但在颈侧与手臂上,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像活着的藤蔓一样在皮下缓缓蠕动,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的眼睛是浑浊的灰黑色,没有眼白,却在看到镜时,慢慢聚焦,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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