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归来的半蚀影丈夫(2/3)

张刚被喂饱却又立刻感到饥饿的小嘴。

林晏随手扯过一旁的浴巾,胡围在夏语彤赤的胴体上,又捞起自己的黑色运动长裤套上,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好,就将那把靠在墙边的改造十字弓抓在了手里。

强化后的指节握住弓身,弓弦绷紧的力道比过去大了不只一倍。

就在这时,玄关的铁门,被敲响了。

不是赵狂那种用球砸门的蛮横,而是一种近乎礼貌的、指节扣击铁皮的叩叩声,每一下都间隔两秒,轻柔,却在死寂的华厦里显得格外诡谲。

叩、叩、叩。

【语彤……语彤你在里面吗?是我……】一个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柔,沙哑,带着长时间没有喝水的涩,却又努力维持着平稳,【是我,承翰……我回来了……】

夏语彤裹着浴巾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劈中,猛地僵住。

那个声音,她在梦里听过无数次,在每一个被黑雾惊醒的夜里,她都抱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搜救队制服,幻想着这个声音会再次在门外响起。

她曾对林晏哭诉过,说丈夫已经被官方宣告殉职,说自己已经是寡,说自己对不起他。

可是现在,那个被宣告死亡三个月、被她亲手折好放进抽屉的结婚照里的男,竟然就站在门外。

【承、承翰……?】她的嘴唇颤抖得厉害,浴巾下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刚才还泛着红的脸颊瞬间褪得雪白,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怎么会……你不是……你不是……】

林晏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出声,自己悄悄移到猫眼处往外看。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已因为断电而熄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黑雾过滤后的微弱天光,勉强照亮门外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烂的搜救队制式长裤,裤脚沾满泥泞与暗色的血块。

他的脸依旧是夏语彤记忆中那张斯文俊秀的脸,黑框眼镜已经不见了,发长长了不少,遮住额,肤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

可是从他的脖颈开始,一道道像是活物般的黑色纹路,像是藤蔓一样爬满了他的胸、手臂与侧腹,那些黑纹还在极其缓慢地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呼吸。有声

他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到近乎偏执,直直地盯着猫眼,仿佛能透过那个小孔,看见门后衣衫不整的妻子。

林晏的心猛地一沉,这就是许慕晴在无线电里截获的那个半蚀影化的周承翰,比影片里看起来更加不像类。

夏语彤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她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浴巾因为她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半边雪白饱满的酥胸与沟,长腿在浴巾下若隐若现,腿心那处才刚被林晏灌满、还在往外渗著白浊的蜜,隔着薄薄的浴巾都能闻到那浓郁的欢气味。

她就以这副彻底属于另一个男靡姿态,出现在了自己失踪已久的丈夫面前。

门外的周承翰,温柔的表在看清妻子的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半蚀影化后被强化的嗅觉,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妻子身上那不属于她的、浓烈的男汗味与腥气,还有那间屋子里久久不散的、黏腻的欲味道。

他的目光越过夏语彤颤抖的肩,看见了站在浴室门、手持十字弓、上身赤、胸还留着妻子抓痕的林晏。

【语彤……】周承翰的声音更哑了,那份温柔底下,翻滚起一种让不寒而栗的占有欲,【我好不容易……从捷运最的地方爬回来……黑雾里好冷……我每天都想着你……想着我们在这间房子里……你穿着那件白色舞衣等我回家的样子……我终于走回来了……你……你怎么会跟别的男在一起?还穿成这样?】

夏语彤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颗颗砸下来,巨大的愧疚与恐惧让她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门框,语无伦次地哭喊:【承翰……我以为你死了……大家都说你死了……我一个……我好怕……黑雾……赵狂他们……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丈夫那双逐渐被黑纹爬上眼白的偏执眼眸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身上的浴巾、腿间的黏滑、屋内那靡的气味,都是她背叛婚姻最直接的证据。

三年,她守了两年半的空闺,却在最后半年,被另一个男在这张曾属于他们夫妻的床上、在浴室的镜子前、在舞蹈教室的把杆边,一次又一次地到高到连花的形状都变成了那个男的尺寸。

林晏在这时往前跨了一步,将哭得快要跪倒的夏语彤半护在身后。

强化后的身体让他比过去更加挺拔,黝黑的肌肤与周承翰苍白布满黑纹的身体形成残酷对比。

他能感觉到周承翰身上散发出的、非的压迫感,那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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