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万宗大典 当众折辱（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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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方才说，择优而授，分内之事。】他重复着洛泠月的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寒潭，【敢问师尊，何为优？何为劣？】更多彩

洛泠月眸光一寒，清冷的声音带上了些许不悦：【顾无殇，大典之上，休得胡闹。退下。】化神境的威压随着她的话语悄然释放，如同无形的雪峰倾轧而下，直顾无殇一。

寻常筑基修士在这等威压下，恐怕当场便要膝骨发软，跪伏在地。

然而顾无殇没有退，也没有跪。

他站在那片雪白的威压中央，衣袍被无形气流吹得猎猎作响，墨发轻扬，脸上的讥诮反而更。

下一瞬，一截然不同、却更加纯粹霸道的气息自他体内轰然冲起。

那是无垢剑心。

没有灵气发的绚烂光效，只有一声清越到极致的剑鸣，自他丹田气海中震而出。

剑鸣起的刹那，洛泠月释放出的冰寒威压竟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镜壁，被硬生生斩开一道裂。

裂以顾无殇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整个论剑台的温度都为之一变。

【弟子的无垢剑心，十三载为圣地斩妖一百七十九次，镇守截天峰剑庐七年，未曾一懈怠。】顾无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每个的心，【而他叶辰，门一年，修为不过凝气七重，连剑胎的剑纹都看不懂。师尊却说，这叫择优？】

他的话音未落，另一力量已悄然展开。

那是道心映照，是无垢剑心附带的神通，并非攻击身，而是直击道心。

随着他言语的推进，一幅幅由灵气与神识织的幻象，竟在论剑台上空缓缓浮现，清晰地映所有眼帘。

幻象中，是首席大殿的场景。

洛泠月高坐于主位，面容冷峻，将一枚散发着温润灵光的剑胎从顾无殇面前收走，转手赐给一旁惶恐又惊喜的叶辰。

顾无殇站在殿下，双拳紧握，却只是低领命，一字未辩。

幻象无声，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紧接着，幻象切换，是这些年来顾无殇独自镇守剑庐、夜练剑、为宗门出生死的片段，与叶辰在洛泠月偏袒下轻易获得资源、甚至对顾无殇出言不逊的对比。

全场哗然。

看台上的议论声从低低的嗡鸣瞬间拔高，无数道目光从震惊转为质疑，再转为对洛泠月的审视。

三大圣地最重师徒伦理与公平二字，副掌教当众颠倒黑白、打压天才、偏袒庸才，这是足以动摇道心的丑闻。

【你胡说！】叶辰脸色煞白，怀中的剑胎再次剧烈躁动起来，青金色的灵光明灭不定，像是在抗拒什么。

他猛地向前一步，指着顾无殇，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尖锐，【大师兄，你嫉妒我得了剑胎，便在此妖言惑众，污蔑师尊！诸位莫要信他，这是他因妒生恨的污蔑！】

顾无殇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目光始终落在洛泠月身上。那双墨色的眸子里，霸道与审视织，像是一位君王在审判自己的臣属。

洛泠月此刻的脸色已经变了。

她清冷的面容上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雪白的肌肤因为气血翻涌而泛起淡淡的绯红，胸剧烈起伏，月白道袍下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急促颤动。

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道心竟在顾无殇的言灵与幻象双重冲击下，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她恪守一生的公平与礼法，此刻被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当众撕开，那份羞耻与动摇，比任何外来的攻击都更致命。

【够了！】她厉喝一声，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冰雕般的姿态，素手猛地抬起，化神巅峰的冰系领域轰然展开。

刹那间，整个论剑台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淡蓝色的冰霜以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台面上的天星玉都被冻出一层薄冰。

这是《清心玄冰诀》的极致体现，领域之内，万物封结，足以将寻常金丹瞬间冻成冰雕。有声

她想以绝对的修为差距，强行镇压顾无殇，结束这场难堪的闹剧。

冰霜如海啸般扑向顾无殇。

然而，就在冰即将触及他衣角的瞬间，顾无殇动了。

他并指如剑，向前轻轻一划。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绚烂的剑光，只有一道细如发丝、却纯粹到极致的无形剑气，自他指尖迸发。

那剑气呈现淡淡的透明色，却带着斩断万物的决意，正是太玄斩天诀的起手式。

剑气与冰相撞，没有轰鸣，没有炸，只有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像是琉璃被轻轻敲碎。

洛泠月的冰系领域，自剑气接触的那一点开始，寸寸碎裂。

淡蓝色的冰晶化作漫天光屑，在光下折出梦幻的光彩，却掩不住那份摧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