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季彦德（2/2）

，她嗫嚅着开：“早上在路等红绿灯时，有团史莱姆似的东西从门缝钻进车里……它，它想抓我……”

她想客观描述经过，可怎么也说不出自己被猥亵了，更说不出自己还被怪物弄得横流，泪水夺眶而出。

季彦德惊愕中带着困惑，嘴微张，消化了片刻才说：“这……史莱姆在大马路上……想抓你？为什么？哪里来的史莱姆？”这玩意儿是真实存在的吗？

吴襄哭得直抽气，瘪着嘴说：“我不知道……确实很离奇，可真的发生了……我真的好怕……”大颗的泪珠滚落碗中，像是在证明她没有说谎。

“别哭，我相信你。”季彦德隔着桌子握住她的小手，有点凉，“那后来呢？你怎么逃脱的？”

吴襄回忆当时的景，身体微微发抖：“好像有什么东西袭击了怪物，怪物突然就消失了……”

“你看见是什么袭击了怪物吗？”季彦德的手收紧，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脸。

吴襄下意识收回手，摇了摇：“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没看清楚……”

半晌，季彦德一言不发，似乎在处理所有信息。

“彦德？”沉默让坐立不安，她抬看他。

季彦德回过神，柔声问，“有其他看到这个怪物么？”

“好像没有……我也很奇怪，明明是早高峰，四周都是，为什么没看到？”吴襄喃喃。

“车上留下怪物的痕迹吗？”

“没有……”

“你报警了吗？”

“还没……”

“跟其它说过这事儿吗？”

“没……天呐，会不会是我的问题？”

说到这儿，吴襄开始怀疑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痛苦地捂住了脸，哭得浑身颤抖。

季彦德走到她身旁，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抚摸柔顺的秀发，“都怪我，没有时间陪你，如果我开车送你上班，也许就不会出事……”

“不是……这怎么能怪你呢？说不定是我……生病了呢？”吴襄脑子一团。

“先别急着下结论。”季彦德捧起她的脸，高挺的鼻梁轻蹭她细腻的颊，嘴唇吻掉了她的泪珠，“明天我们一起去报警，看能不能调取监控。”

“嗯。”吴襄点点。

“如果监控真没发现什么……”季彦德又啄了啄她的小嘴，“我再给你安排体检，然后请假多陪你几天，我们可以去旅游散散心……现在不要胡思想了，好吗？”

“好。”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自己怎么这么幸运找了个这么体贴可靠的男友，吴襄娇声道：“谢谢，彦德……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啊，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男宠溺地刮刮她鼻子，伸手盛了碗汤放在她手边，“来，喝点汤，特意煮了你喝的海带排骨汤。”

“嗯。”吴襄涕为笑，乖巧地端起碗。

鲜美浓郁的香味钻鼻腔，吴襄嘴唇微微张开凑近碗沿，感受到散发的热量，她小心地啜了一，嗯，温度正好。

熟悉的味道从舌尖上蔓延，吴襄肚里的馋虫被勾醒了，她咂咂嘴，正准备大喝一，突然动作一僵……透过飘着油花的汤面，似乎能看到一团黑影，早上那个怪物？！

她手一抖，汤汁溅了出来，在胸前晕出泛黄的油渍。

“怎么了？”季彦德刚坐下就看到这一幕。

“我……我胃有点不舒服，吃不下了。”吴襄放下碗，脸上的红晕褪得净净，她大概是ptsd了，见什么都杯弓蛇影，仔细看那团黑影只是一片海带……

喝汤的心毁了，又不好拂了季彦德的好意，吴襄只好找了个借说自己胃不舒服。

季彦德也没怪她，只伸手轻轻擦了擦她胸的污渍，善解意：“好，那就早点洗漱休息吧。”

吴襄点点，男的隔着布料的抚摸让她胸有点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