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尾巴（2/2）

离去的脚步已不如来时轻盈，回王宫的路上，姜芷看了看手里的包袱，显得甚是可笑，姐姐什么也不需要。

于是火符一燃，什么都烧没了。

一连好几晚，姜芷都辗转反侧，难以睡。

只能不停地做一些事。

批阅奏章，夜练功，修炼法力，能做的都做了，只要一停下来，她脑子里就全都是那一晚，姜萝被那只妖埋首伺候的样子。

又一夜，姜芷做梦了，梦到那是自己，梦到自己对姜萝在做那些事，梦里的姜萝顺从迎合，展现出在她面前从未有过的样子。

骤然惊醒，姜芷在心里痛骂自己荒唐荒谬，却又无比期盼能够将这场梦境延续。有声

可她怎么也睡不着了，夜里坐到了镜子前。

她以前常常这样坐在镜子前，在姜萝没有回来的时候，在所有都说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在她想念姜萝这个姐姐的时候，她就会看向铜镜。

今夜，鬼使神差，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手却伸向了裙底。

触手的滑腻使姜芷感到有些陌生，但她脑子里想着姜兔对姜萝做的事，身下的湿竟然又加重了几分。

温润的手指探在裙下胡揉弄起那一处，姜芷望着铜镜里那张脸，私处的痒意愈发明显，先是一指，再是两指并拢揉着那产生酥痒感的花核，稍稍碾重了，姜芷就发觉身体渴望着再重一些，于是她顺从心意，重了些快了些，结果身体窜上剧烈又令她沉迷的快感。

一次浅尝辄止的高不足以让姜芷停下，她分开双腿，再次用手指揉按，一边沉沦在原始的快乐中，一边凝视着镜子，镜中的脸染上无边春色，媚意横生，她仿佛看到姜萝难耐地、渴求地看着她。

她双眼稍稍闭起又悄悄地看，右手沾满湿滑，断断续续地叫着姐姐、姐姐。

小时姜芷并不管姜萝叫姐姐，总是直呼其名，直到那年她躲过宫内守卫，独自逃出王城奔往道观。

她只知青羊山位于王城西南方向，她一路往南却迷了路，在茂密的箭竹林里面打转，怎么也出不去。

晕死过去前，她被采药的药捡了回去，那是个很温柔的大姐姐，可她已经记不清那个的样子了，现在回忆起来，只有姜萝找到她时满大汗急得双眼通红的脸，还有她扑进怀里，记忆里她喊姜萝的第一声“姐姐”。

姐姐……

再一次被高的舒服席卷，她在恍惚中瞥见那铜镜中的换了模样，那是一张朦胧的、模糊不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