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不识好歹？”

“可我不像师姐，我发了誓。”

李莫愁充耳不闻，念闭气秘诀，一条一条说给小龙听。顺着蜿蜒的地势慢慢前进，最后终于来到了湍急的水流边上。

她解开腰带，敞开衣襟，将两捆在一起，道：“你我都不会游水，这里水急，若是给冲到下游去，不知一路上有什么石怪兽拦路，为今之计，只得师姐一路使‘千斤坠’的功夫一步一步往前走，你莫要捣，只专心闭气便是。”

小龙仍是道：“师姐，我在祖师婆婆面前发誓——”有声

李莫愁忽地怒道：“发誓发誓，难道发个誓便能让你自己把自己甘之如饴地困死在这暗不见天的地方？”

“纵然如此，我也——”

李莫愁打断她：“我陪你一道留在墓中，也算心甘愿为你而死——”

小龙罕有地抢过话：“可师姐并非男子——”

李莫愁亦抢道：“虽不是男子，你的誓言也算了一半，我难道没资格带你出墓走一走吗？”

小龙低下，显然是在思索“师姐非男子，到底能不能算了誓言”。

古墓祖师林朝英一生苦恋重阳真而得不到回应，想那王重阳武功智计和品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尚且薄幸至此，因此林朝英便将天下男子扁得一钱不值，更传下规矩，古墓派弟子终身不得下山，除非能有一名男子，心甘愿为她而死。

子算不算数，两引经据典多半能吵上大半天，李莫愁急着出去，半点不想在此胡搅蛮缠，正自咬牙生小龙的气，忽地福至心灵，脸色一遍，又和颜悦色地说道：“师妹，你自己在墓里，没给你做饭，就算你喝玉蜂浆就能支持下去，但岂能不吃饭？你若随我出去，我还做饭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