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此时流露，“谁说我大哥死了”这句话中，显出了子声气。

公孙止听出眼前之竟是子，又听他说“我大哥”三字，内心处惊恐更甚，但自更断定此绝非裘千仞，当下继续读信：“……愚兄愧数十年来，甚亏友于之道，以至手足失和，罪皆在愚兄也。中夜自思，恶行无穷，又岂仅获罪于大哥贤妹而已？比者华山二次论剑，愚兄得蒙一灯大师点化，今已放下屠刀，皈依三宝矣。修持浅，俗缘难断，青灯古佛之旁，亦常忆及兄妹昔之欢也。临风怀想，维祝多福。衲子慈恩合什。”

公孙止一路诵读，来只是暗暗饮泣，等到那信读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叫道：“大哥、二哥，你们可知我身受的苦楚啊。”倏地揭下面具，叫道：“公孙止，你还认得我么？”

众眼前突地出现一张满脸惨厉之色的老面容，无不大为震惊，谁也不敢开，厅上一时寂静无声。

突然之间，一名老仆奔上前来，叫道：“主母，主母，你可没死啊。”

此点道：“张二叔，亏你还记得我。”那老仆极是忠心，见主母无恙，喜不自胜，连连磕，叫道：“主母，这才是真正的大喜了。”

李莫愁愕然无语。

她亲眼见到杨过与公孙绿萼二被公孙止丢丹房坑之内，料想下面不是百丈渊，便是刀剑坑，他二带回的这老想必是公孙止原配夫，这么多年来，谷中只当没有这个，多半也是公孙止使了毒计扔进去的，不知怎地苟延残喘至今，在这么一个大好子找他索命。

她问杨过：“这什么来？”

杨过道：“这位老前辈是绿萼姑娘的妈妈，名叫裘千尺……”

李莫愁道：“是了，‘铁掌莲花’裘千尺，她轻功很好的，怎地……看她手脚，怎地有些不对？”有声

她已细细观察了一番，裘千尺内功十分厚，可一只右手摆在腿上，总是微微发颤，显见对手的控制力道并非很强，又不像是故事里讲的那样。

杨过压低了声音道：“裘老前辈的手筋脚筋，都给这恶贼挑断啦……”

周围颇多看热闹的乡里邻居，见有喊出“主母”，年岁稍大些的都禁不住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公孙止背后嗡嗡之声渐盛，他大声喝道：“把他们给我赶回去！”

众愕然，只见他对裘千尺戟指喝道：“贱，你怎地又回来了？居然还有面目来见我？”

绿萼忽然奔到公孙止面前，跪在地下，叫道：“爹！妈没死，没死啊。你快陪罪，请她原恕了罢！”

小龙自浑身疼痛中回过神来，靠在李莫愁身上，也瞧着这一幕，只听李莫愁低声冷笑道：“这孩子真傻，杀身之仇，还能镜重圆么？”

公孙止冷笑道：“请她原恕？我有什么不对了？”绿萼道：“你将妈妈幽闭地底石窟之中，让她死不死、活不活的苦渡十多年时光。爹，你怎对得住她？”公孙止冷然道：“是她先下手害我，你可知道？她将我推在花丛中，叫我身受千针万刺之苦，你可知道？她将解药浸在砒霜中，叫我服了也死，不服也死，你可知 道？她还我手刃……手刃一个我心之，你可知道？”绿萼哭道：“儿都知道，那是柔儿。”

公孙止已有十余年没听提起这名字，这时不禁脸色大变，抬向天，喃喃的道：“不错，是柔儿，是柔儿！”手指裘千尺，恶狠狠的道：“就……就是这个狠心毒辣的贱，得我杀了柔儿！”他脸色越来越是凄厉，轻轻的叫着：“柔儿……柔儿……”

李莫愁皱眉道：“不知这柔儿是何，能让他杀结发妻子，也算不枉……”

何沅君正是陆展元发妻，李莫愁此时不知不觉带这第三者的角色里，忍不住便对这素未谋面的“柔儿”起了同之心。

杨过冷笑道：“哼，公孙止是什么好了？他自己也说了，他亲手杀了柔儿，换了自己活命的机会……”

李莫愁轻声道：“江山易感，本难移。”

小龙道：“这真的是他妻子？她真的给丈夫这么关了十多年？”

李莫愁道：“这世上的腌臜事，你原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