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这零星的几个字里实在听不出端倪，她本以为师父为避黄药师而消失，不知后面为何又有个老顽童，遂道：“师父怎么遇见了老顽童，听说全真教里死的活的都算上，老顽童的武功也可排到第二，难道师父与他手了吗？”

小龙瞥了她一眼道：“遇上便遇上了，是否手，我不知道。”

洪凌波只当她不愿多说，也不想在她面前讨无趣，便起身道：“师叔，我在院中练剑，你有事便唤我来办。“小龙轻轻点，目送凌波出去，见屋中摆有一瑶琴，起身就琴伸手拨了两下，铮铮弹了起来。她料想李莫愁将睡未睡，弹的乃是一曲安心养神的《清心普善咒》。李莫愁惊醒过来，又被琴声安抚，晃晃然以为自己正枕在掌门师妹的大腿上，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可苦了练剑的洪凌波，本易受音律影响，当年郭靖在桃花岛上接欧阳锋铁筝攻击，正是次次击节在欧阳锋两拍之间，将他筝曲冲得不成调子，才侥幸取胜。

她定力远不如郭靖，勉强能在这缓和的曲子中集中神，可练来练去，总是慢上半分。

正要发脾气扔剑，又恐唐突了那谪仙一般的师叔。

忽听身后响动，她急忙转身出剑，可连的影子都没看见，腕上却是一麻，长剑已然脱手。

她眼睁睁地看着剑柄落在一只素白的手中，小龙虚虚地挽了个剑花道：“你和陆无双是同一个毛病，一味地追求飘忽花巧，有些小动作就潦地混过去了。”

小龙身形一顿，将方才那招剑法走了一遍，衣袂飘动，似身在雾中。

洪凌波只觉说不出的好看，又好似悟到一点剑法中的不同，抓心挠肝地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此处有一小退步，我猜你觉得没用，是以省去不做。”

洪凌波道：“这里小退半步，岂非身法不够圆融？我见师父这样使，就学来了，可练来练去，似乎也不大像。”

小龙问道：“你怎地不问她？”

洪凌波一个激灵：“怕她……骂我笨。”

小龙摇道：“你走到这步，身有后倾之势，若不退这点，下一步就不够快，反而失了飘忽灵活。”有声

“可师父……”

小龙伸手打断她，“你先按我教你的法子练，练熟后我再告诉你师姐为何要省这步。”

洪凌波练了几遍，自觉练熟，便来问小龙。

还未开，给她绕到身侧打了一掌，她急忙依此法后退。

关键处又忘了这么一个小动作，因此慢了半步，被小龙轻而易举地打掉了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