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关系进步（2/5）

罐子摔吧。

“……撸了。”我自自弃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说完立刻别开视线，不敢看她，感觉耳朵尖都在发烫。

自自弃地说出实话后，苏晴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有露出嫌弃或者嘲笑的表，反而……愣了一下，然后，脸颊似乎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她迅速移开了目光，抬手拨弄了一下耳边的发。

怎、怎么回事，她好像……有点害羞？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混了。

现在这个时代，把泳装照发到社网站上的高中生不是一抓一大把吗？

她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害羞？

“……撸、撸了是几次？”她重新看向我，声音比刚才更小，眼神有些游移，但好奇的光芒依旧闪烁。

“十次以后，”我硬着皮，用气声回答，“就没数了。”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骗的吧啊啊啊——！”她倒吸一冷气，惊呼声没控制住音量，在相对安静的早自习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喂、苏晴，声音，声音太大了！”我吓得赶紧压低声音提醒，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果然，前排有几个同学好奇地回过来。

成功吸引了周围注意力的苏晴，瞬间切换表，脸上绽开一个毫无绽的、略带歉意的甜美笑容，赶紧向四周小声解释：“没什么没什么——在讨论昨晚看的恐怖片啦，吓到了吓到了。”等周围好奇的目光陆续移开，重新恢复安静，她才悄悄松了气，然后又像偷腥的猫一样凑近我，压低声音继续那个危险的话题，这次靠得更近了。

呜啊……太近了，她身上那净的、混合着一点果香洗发水味道的气息几乎将我包围，而且好香。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真、真的能来那么多次吗？”她问，眼睛里是纯粹的好奇，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大家都藏着掖着，真实况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的，男生一般每天一次，最多三次左右吧？不会伤身体吗？”

“陈默不一样？你平时都这样？”她追问，上下打量着我，仿佛在研究什么稀有生物。

苏晴这家伙，兴趣满满啊，而且问的问题越来越。

难得的机会，我脑中瞬间闪过一个盘旋已久的问题：“生不自慰吗？”，但残存的理智和社直觉拉响了警报——连我都知道这话最好别问，尤其是在这种语境下，问了可能就真的要被当成变态了。

为了今后可能存在的、更生动的“素材”来源，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维持住这脆弱的“易关系”吧。

“平时……”我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像个变态，“状态好的时候，最多也就五六次吧。但昨晚……一想到是苏晴你的照片，就完全停不下来了。”说完，感觉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

“……嘿、嘿诶——”她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眼神飘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耳根似乎又红了一点。

话匣子打开了一点，我索继续，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照片太……刺激，比平时兴奋多了，一气连着来了好几次，中间都没怎么停。”说完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糟，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好恶心，像个在炫耀战绩的色狂。

是不是说得太露骨、太详细了？

会不会吓到她？

正后悔着，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幸运的是，苏晴看起来并不讨厌，甚至……她转回，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眼神里没有厌恶，反而有种……被取悦了的、微妙的光彩。

毕竟算是间接夸了她照片的魅力，应该不会不高兴吧？

可能就像自己在社平台发了心修过的照片，结果收到一大堆点赞和“神好美”的评论时那种感觉？

我的价值仅仅等同于一个“点赞数”吗？

这个想法让我有点沮丧，但很快又被“她看起来不讨厌”这个事实带来的隐秘喜悦冲淡。

“那个……”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又开，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下次……有什么要求吗？比如，想要什么类型的？”问完，她看着我的眼睛，等待我的回答。

“……什、什么都行？”我心脏猛地一跳，不敢置信地反问，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限制级画面。

“什么都行……”她重复了一遍，歪着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坏心眼的笑容，“可能，不太好哦？太超过的，我可不会拍。”她划下了一条模糊的界限，却又留下了无限可能。

“那……”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我吸一气，掏出手机。

当面说实在是开不了，于是，我把那个在脑海里盘旋已久、光是想想就血脉贲张、却又难以启齿的详细请求——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