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扬州启镖 素丧下的偿契（2/3）

面说，一面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丧服的前襟，似无意地让那艳红肚兜的系带露得更多，雪白的沟在晨光下晃了一下。更多彩

陈山终于重重哼了一声，虬髯抖动，声如洪钟：【胡闹！我振威镖局走镖三十年，靠的是刀与信义，岂可靠皮抵帐？陆骁，你给我把刀收好，莫要被这狐媚话了心神。苏娘子，你若真无银钱，老夫可减你三成，余下回乡后再补便是，何须立此荒唐之契！】训斥声严厉，目光却在苏婉卿丰挺的胸脯与陆骁贲张的肩背之间打转，带着老江湖特有的暧昧。

训完，他一把扣住陆骁的手腕，力道沉雄，将少年硬生生拽向后院，低声道：【跟老子过来。】后院堆着料与未上油的镖车，僻静无，陈山才松开手，脸上的严厉瞬间换成半笑半骂的匪气。

【小子，别在前装正经，老子还不知你？】陈山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中的得意，【偿镖契本就是镖行活命的潜规则，扬州到赣南千里路，荒郊野岭，镖师与客同车同宿，若无这层契，谁能熬住？老子十几岁走镖时便见过前辈与寡在庙里立契，一诺，胜过官府文书。你如今透劲巅峰，壮如豹，却不知御之道便是固之道，否则千里下来，你只会被那熟榨，刀都提不动。】他一面说，一面以指节点在陆骁小腹丹田与腰眼肾俞，传授振威镖局不外传的吐纳法门，【听好，行房时舌抵上腭，呼吸走肾，不走鼻，腰发力而息沉丹田，采缠丝劲的螺旋之意，锁住关。任她蜜如何绞缠，你自岿然不动，想时再，想停时便停，这才是男掌控的本事。还有，莫要一味蛮，要听她喘息的节拍，她收紧时你便缓，她放松时你便，一旦被你控住节奏，便会如水般化在你怀里。】

陆骁听得耳根发热，却又全神贯注。

陈山的话粗俗直白，却句句点在少年最渴望之处。

他本就血气方刚，对苏婉卿那种素丧包裹下的艳体毫无抵抗力，此刻被师父以内息武学印证欲，更觉体内那燥热有了去处。

陈山见他眼神由羞转亮，知已点透，便拍拍他肩，语重心长却又带着怂恿：【记住，镖师动乃大忌，但若只是偿镖，便是易。各取所需，互不亏欠，你护她周全，她以身子抵银，谁也说不得什么。只是你小子莫要真把心掏出来，那要的是贞节牌坊与田产，你要的是快活，别搞混了。】说罢，又从怀中摸出一小瓷瓶，塞进陆骁掌心，【固酒，必要时含一，能让你多战半个时辰。去吧，别让家娘子等久了，外还等着你立契呢。】

回到前堂，苏婉卿已端坐在太师椅上，老妈子退至门外，堂内只剩两与廊下的陈山。

陆骁将雁翎刀倚在桌边，刀鞘与桌面轻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立在苏婉卿面前，居高临下，能清楚看见她素白领下艳红肚兜的细带，以及那对被红绸紧裹的丰随着呼吸起伏。

苏婉卿仰看他，眼波流转，唇角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竟主动伸出素手，轻轻覆在陆骁因握刀而粗糙的手背上。

她的手温热柔软，指尖微凉，触碰的瞬间，陆骁只觉一酥麻自手背直窜脊背。

苏婉卿轻声道：【少镖，可愿与妾身立契？妾身以三年寡居之身，抵余下镖银八两，自出扬州城起，夜间皆属少镖所有，任君怜，绝无怨言。】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钩，直钩少年心。

陆骁反手扣住那只柔荑，触感滑腻，让他几乎想立刻将这拽怀中肆意揉弄。

但他仍维持着少镖的谨持，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透劲武者特有的压迫感：【苏娘子既以身为契，陆某便接了。自此刻起，你的身子便是镖银的一部分，陆某护你周全，你以蜜偿我，为凭，天地为证。若你中途反悔，镖银加倍，若我失镖，任你处置。】他故意将蜜、身子等露骨字眼说得清晰，观察的反应。

苏婉卿闻言，非但未露羞怯，反而轻轻颤了一下，双颊飞红，眼中水光更盛，竟将身子前倾，让丰腴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贴近陆骁紧绷的小腹，吐息如兰：【妾身既已许出，便是少镖的了。少镖血气如此之盛，夜间可要怜惜妾身，莫要太过凶猛，妾身久旷，怕是一时承不住呢。】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挑逗与以退为进，成熟的媚术在此刻展露无遗。

陈山在廊下轻咳一声，算是见证，随即扬声招呼趟子手套车。

振威镖局的镖车是特制的双辕马车，车厢宽大，铺着厚厚的与毡毯，外覆青布，内设暗格可藏镖银。

两匹健骡已套好缰绳，打着响鼻。

苏婉卿的包袱被搬上车，老妈子欲随车，却被陈山以镖规多眼杂为由遣回，只留下一句此去千里，寡与少镖同车乃为偿镖所需，若有闲言，皆由镖局担待。

苏婉卿扶着陆骁伸出的手登车，指尖相触时，她故意用指甲在少年掌心轻轻一挠，眼神勾。

陆骁只觉掌心发痒，心火起，却不动声色，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