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师父来信 欲与镖心的动摇(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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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沿,双手绞着帕子,脸颊因为见到长辈而泛起不安的红晕,方才在甸上那个主动舔舐血迹、跨坐吞的妖媚,此刻又变回了那个端庄怯弱的寡模样。

山从怀里掏出一封以火漆封、盖着振威镖局印记的密信,又掏出一封边角已经被雨水浸得发皱、却盖着苏氏宗族族徽的抄本,啪地拍在桌上。更多

【自己看,】他声音沉了下来,眼神在两之间来回扫过,【振威的耳目跟秦娇娘的同时递来的消息。苏正礼那老王八,这两已经在祠堂召集了族老,把你亡夫留下的三十亩水田跟镇上那间绸缎铺子的帐本全都扣下了。他放话,说你若想拿回田产、保住寡的名声,就必须在下个月的祭祖大典前,由官府验明完璧,再由他亲自具保,申领贞节牌坊。牌坊立了,田产才能过到你名下,否则便以你不守道、败坏门风为由,将你逐出族谱,田产收归宗族。】

苏婉卿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猛地掐紧帕子,指节发青。

贞节牌坊四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从她十九岁嫁苏家守寡那起便悬在顶。

三年来,她为了那三十亩田与亡夫留下的唯一念想,素衣吃斋,不敢与外男多说一句话,如今却在这条镖途上,被这个少年的一次次贯穿,甚至在尸体旁被灌满,那种羞耻与恐惧织的感觉让她胸发闷,腿心的蜜却又在此刻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了一下,仿佛还记得被填满的热度。

【不止如此,】陈山冷哼一声,虬髯抖动,从那封苏氏抄本里抽出一张纸条,上面是胥吏的笔迹,【苏正礼已经勾结了青石镇的户房胥吏,说是若在验身时发现你已非完璧,便要以族规论处。什么族规?浸猪笼。把装进竹笼里,沉到河心,活活淹死,再报个失足落水的名目,官府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这在南直的宗族里,不是没发生过。】

【他敢!】陆骁猛地抬,眼中透劲的血气翻涌,原本按在苏婉卿小腿上的手猛地收紧,捏得她轻轻吃痛。

从落鸦坡厮杀后便一直压抑的戾气与占有欲,在听见浸猪笼三个字时彻底被点燃。??????.Lt??s????.Co??

他的雁翎刀就靠在床,刀鞘因为沾血而泛着暗红,此刻随着他内息的鼓,竟发出轻微的嗡鸣。

【老子护送的镖,他也敢动?他那块牌坊想立在谁的贞洁上?卿卿的、卿卿的身子,早就是老子在偿镖契里接下的,得到他来验?】

【你给老子闭嘴!】陈山一掌拍在陆骁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化劲高手沉稳的内息,震得少年肩的伤又是一阵抽痛,【老子教过你多少次,镖师动是大忌!镖在在,镖失赔命,这是规矩。你把雇主上了床,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叫偿镖契,各取所需,露水缘,路上寂寞互相暖暖身子,谁也不欠谁。可你现在这副样子,眼睛里全是想把家藏起来、据为己有的样子,你当这是逛窑子?这是苏氏宗族的祠堂,是官府的户籍,是能要命的礼法!你透劲巅峰能砍几个赵五?能砍得过一整族的族老跟胥吏手里的朱笔吗?】

一番话骂得屋内只剩下雨点击打瓦檐的细碎声响。

苏婉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大颗大颗砸在素白的丧服前襟上,晕开色的痕迹。

她一面恐惧那座冰冷的牌坊与沉河的酷刑,一面又在陆骁那句卿卿的早就是老子的话里,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占有、被豁出命护住的悸动。

那种悸动让她腿心发软,却也让她更加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贪恋这种被贯穿、被灌满的温暖,而放弃那个能保住亡夫遗产的贞洁名声。

山看着两一个梗着脖子不服气,一个垂泪不语的模样,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他叹了气,从怀里又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瓷瓶,瓶身温热,里面晃动着暗红色的药酒,一并塞进陆骁手里。

【拿着,固酒,老子当年在关外镖路上跟一个蒙古萨满换来的方子,虎鞭、鹿茸、苁蓉熬了七七四十九天,专门给你们这些血气方刚、一夜能七次还不嫌累的小子固回气的。肩有伤,别逞强,省得关不固,明在床上就缴械,丢老子的。】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能听见的音量在陆骁耳边补了一句,语气却瞬间从严师变回了那个信奉拳与欲望的老江湖,【不过话说回来,喜欢就抢来便是。什么贞节牌坊,什么族规,说到底不就是一块石跟几张纸?老子当年也抢过。你若真想要这个,就别管什么镖规不镖规,先把服了,让她离不开你,再把那块石砸烂。剩下的,师父替你扛着。】

说完,他不再多留,披起半湿的蓑衣,提起八极枪便推门冲进雨幕,临走前只丢下一句明天亮前必须离开青石镇,苏家的眼线已经住进了西厢。

门扉在风雨中晃动,屋内只剩下陆骁与苏婉卿,以及那两封摊在桌上、写满礼法杀机的信纸。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细雨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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