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祠堂审判 牌坊下的贞洁枷锁（2/3）

，铺面一处。依《大靖律》与《苏氏家范》，寡欲承产，须得族中保结，官府勘合，并获旌表贞节。若贞节有亏，则田产收归宗族，另择族中子弟承祀，逐出族谱，永不得归。】

他每念一句，身后的族老便点一下，两名胥吏按刀的手也更紧一分。苏正礼将那叠官府文书举起，纸张在油灯下泛黄，上的朱印鲜红刺眼。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这是县衙发下的贞节勘合，只待验明完璧，便可上报礼部，为你请封牌坊。牌坊一立，你便是苏家集的节，田产自然归你，谁也夺不走。可若验出不贞……】他语调一顿，眼神鸷地掠过苏婉卿跪伏的背影，落在她被丧服裹住却仍显浑圆的线上，喉结轻轻滚动，随即又换上痛心疾首的表，【那便是败坏门风，按族规，当褫夺衣冠，收回田契，轻则逐出，重则沉塘浸猪笼，以正风化。婉卿，族叔也是为你好，你可明白？】

苏婉卿跪在地上，手指紧紧攥着袖，指甲陷进掌心。

她想起扬州的铺面，想起亡夫临终前将田契塞进她手里时说的那句好好活着，也想起落鸦坡血泊中陆骁将她护在身后的背影，想起青石镇细雨夜里她主动绞缠着少年求他灌满时的哭喊。

两种记忆在她胸撕扯，厚重丧服下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渗出细汗，肚兜的系带勒得胸发闷，蜜处处却因为恐惧而收缩，竟又渗出一点湿意。

她抬起，声音沙哑，却竭力保持平静。

【族长，亡夫田产乃是先夫与我二积年所置，契上有我名姓。守节三年，婉卿未曾有失，愿受验看，只求族中秉公。】

【秉公自然是秉公。】苏正礼合上族谱，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是验身一事，需由稳婆与官媒同验，须得解衣。你这身丧服厚重，遮掩甚多，老夫恐有疏漏。来，请稳婆。】

祠堂侧门被推开，一名五十余岁、面容刻薄的老提着布包走进来，身后跟着一名浓妆的官媒。更多彩

两皆是苏正礼早已打点好的心腹，老的眼神在苏婉卿身上打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贪婪。

苏婉卿的脸色瞬间白了，厚重丧服下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她知道所谓验身是何等羞辱，当众解衣，被陌生的手探腿心，翻看那处早已被陆骁多次贯穿、此刻还残留着肿胀与黏腻的蜜处，若被看出端倪，便是万劫不复。

更何况，她的蜜处内壁因为连缠绵而微微红肿，合不拢的松软与被滋润后的光泽，根本瞒不过有经验的稳婆。

门外的陆骁听见验身二字，眼神骤然一沉。

他肩的伤因为握刀用力而再次渗血，暗红的血痕在黑色劲装上晕开。

透劲巅峰的内息在胸腹间翻涌，雁翎刀的刀鞘发出轻微的震颤。

他本不欲在此刻与宗族正面冲突，陈山临行前曾叮嘱他，镖师护镖，只管活着送到，田产与牌坊是雇主家务，不可多言。

可当他看见苏婉卿厚重丧服下微微发抖的肩膀，看见她被迫跪在冰冷砖面上、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器物般被众审视，那从落鸦坡血战后便压在胸的占有欲与怒火，终于冲了镖规的束缚。

【慢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透劲武者的穿透力，硬生生截断了祠堂内的低议。

两名胥吏横刀欲拦，却被他肩一撞，脚步踉跄后退半步。

陆骁一手按住刀柄，直接迈过门槛，踏进祠堂的青砖地面。

雨水在他脚下印出湿痕，刀鞘敲在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振威镖局受苏娘子所托，立有偿镖契，镖银未清前，雇主身由我全权护送。验身一事，既涉身清白，便需雇主自愿，且有镖师见证。两位以族规相压，却要当众解衣验私处，与当街凌辱何异？若是验出什么，不管真假，后传出去，苏家节的名声还要不要？】他站在苏婉卿身侧，半步挡在她与稳婆之间，目光直视苏正礼，毫不退让，【再者，县衙勘合我已看过，上只写勘合贞节，并未写明必须由稳婆当众验身。族长急于验身，究竟是为保贞节，还是为夺那八十亩良田？】

此言一出，祠堂内顿时哗然。

四名族老面面相觑，苏正礼的脸色由青转白，山羊须微微抖动。

他没料到一个十九岁的少镖竟敢在祠堂列祖面前直斥其非，更没料到对方竟能一语点他与胥吏私下的易。

恼羞成怒下，他将手中族谱重重拍在供桌上，香炉都被震得一颤。

【狂妄！黄小儿懂什么礼法！此乃苏氏家务，外不得置喙！你这寡不守道，在外与镖师同行数月，谁知有无私通？若无私通，为何惧怕验身？定是心虚！】他转向两名胥吏，声音拔高，【两位差爷，此子擅闯祠堂，扰宗族祭祀，按律当驱逐。若再阻拦，便以妨碍公务论处！】

两名胥吏对视一眼，手按刀柄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