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回忆2（1/2）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发布页Ltxsdz…℃〇M

知柠侧躺着，指尖搭在腰间那枚旧玉珮上，心思却飘回了更早以前——那些她还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的子。

她记得那时候宗门里不是没有起过疑心。

药峰长老每隔几年便周身灵气有异，且变得稍微圆润，可哪有那么巧的事。

她记得有一回，掌门的师叔——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拦住她，盯着她看了半晌，皱着眉说：“知柠，你这身形近来圆润了些，可是灵田进补过了？”

她当时端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说多谢师叔关怀，是近炼了一炉养元丹，自己试药试得勤了些。

老太婆“哦”了一声，目光在她腰间那枚玉珮上停了停，终究没有再追问。

可那之后，知柠心里却一直吊着一气。

她后来才知道，宗门里知晓他们姐弟这桩伦事的，从到尾就只有四个——他们的父母，以及两个师傅。

她的父母本就是父伦结成的道侣，这事在宗门里瞒得滴水不漏，连掌门都不晓得。

而唯一知道她父母真实关系的，是之冕的师傅。

那老子是个剑痴，一辈子只认剑不认，偏偏对之冕这个徒弟疼得骨。

有一回，老子喝多了酒，拍着之冕的肩，笑叹了一句：“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之冕当时没听懂，回去问她。发;布页LtXsfB点￠○㎡

知柠正在丹房里拣灵，闻言手一顿，抬看了他一眼，说：“师傅说的是爹娘的事。”

之冕沉默了一瞬，剑眉微蹙：“爹娘？”

知柠放下手里的灵，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斟酌着怎么开。>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她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那几年，还摸不清这个世界的底细，只知道这具身体的父母对她极好，好到有些过分——父亲看母亲的眼神，从来不像看一个道侣，更像看一件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后来她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正常夫妻该有的眼神。

“爹和娘，”她慢吞吞地说，“其实是父。”

之冕的眉皱得更紧了。

“娘是爹亲生的儿。”知柠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药方，“他们瞒了宗门一辈子，只有你师傅晓得。”

之冕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玄色剑袍的衣角被丹房的风吹得微微晃动。

半晌，他才开，声音低低的：“所以师傅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嗯。”知柠弯起嘴角，“他说得也没错。”

之冕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她看穿。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假装去整理架上的药瓶。http://www.LtxsdZ.cｏｍ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之冕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腰，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贴上来。

“姊姊。”他低声说，“我们跟爹娘不一样。”

知柠手里的药瓶顿了一下。

“我们是双胞胎。”之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笃定，“从娘胎里就在一起。”

她没回，只觉得腰侧那只手收紧了些，将她往后带了带，她的背脊贴上他宽阔的胸膛。

之冕的下搁在她顶，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所以我们比爹娘更亲。”

知柠被他这句话堵得哑无言。

她想说这不是亲不亲的问题，这是伦，是逆伦，是宗门里传出去要天打雷劈的丑事——可她低看见之冕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看见他指节分明的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些话便怎么也说不出。

她只是嗯了一声，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那时候她肚子里怀着之宸的一胎，腰间系着之宸炼的幻术玉珮，背后贴着之冕画的雷纹符，整个像一块被两个弟弟合力缝补的布，哪里漏了风，哪里就补上一针。

可如今想来，那些缝补的针脚，恰恰是把她困在网中央的丝线。

知柠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帐顶绣的灵纹。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药的苦香混着露水的湿气从窗外渗进来，钻进鼻腔里，带着一熟悉的、属于药峰的气味。

她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枚旧玉珮——之宸当年炼的那枚，灵气已经黯淡了大半，却还勉强撑着。

她指尖摩挲着玉珮温润的触感，脑子里却还在转着方才那些记忆。

宗门里知晓这桩事的只有父母和两个师傅。

父母已经双双闭关多年，不问世事；之宸的师傅是个丹痴，一辈子只管炼丹，旁的事一概不耳；只有之冕的师傅，那个剑痴老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