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正常(3/4)

这三天里,他对我进行了最残酷且准的【拆解】。

他利用蒙眼带剥夺我的视觉,利用饥饿与睡眠不足摧毁我的意志,然后在我的意识最脆弱的时刻,用极致的快感将我反复地推向顶峰,又在临界点猛然将我拽回渊。

他像是一个耐心而疯狂的工匠,在我的身体和灵魂上雕刻。他强迫我用最露骨的言语描述自己的快感,强迫我在他面前像个动物一样乞求填充。

在那无止尽的快感与羞耻的回中,我感觉到那个曾经在办公室里迷糊、纯洁的【梁芯柔】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要听到他的呼吸声,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分泌,且在潜意识中疯狂渴求被他支配的【东西】。

我已经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分不清自己是处在噩梦中还是现实里。

我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周予安这个男,他成了我唯一的上帝,是我感知世界的唯一座标。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他突然解开了我的束缚。

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帮我穿上衣服,甚至细心地为我整理好凌的发丝。

但当他低下,在我耳边低语时,那种令胆寒的支配感再次将我笼罩。

【调教的第一阶段结束了,芯柔。你表现得很出色,已经快要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了。】

他用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唇瓣,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现在,我让你回公司。这是一个测试——我想看看,在那些同事面前,在那个冷漠的上司面前,你还能扮演多久那个『乖巧的职员』。】

他将我带到公司楼下,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突然将我拉回怀中,手指粗鲁地按在我大腿内侧的一处敏感点上,让我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记住,哪怕你在开会,哪怕你在对着沈奕辰微笑,你的身体处依然刻着我的烙印。】

他在我耳边残酷地提醒道:

【你现在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准机器,只要我一个信号,你随时都会在众面前崩溃。这是你回公司的唯一目的——成为我的秘密特务,在白的体面下,承载我给你的耻辱。】

我颤抖着走下车,走进那栋熟悉的办公大楼。

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没变,同事们的喧哗、打印机的运作声、空气中淡淡的咖啡味……但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且遥远。

我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披着皮的异类。

我的衣服下,身体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红肿与酸痛,我的意识处,那个被他定义为【器】的烙印正在疯狂地跳动。

当我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电脑萤幕上还没处理完的报表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我下意识地看向电梯,心脏猛然地剧烈跳动起来。

在那一刻,我惊恐地发现,比起对未知的恐惧,我竟然在潜意识里,疯狂地渴望着周予安再次出现在我身边,用他那种残的方式,将我再次拽回那个黑暗的、不需要思考的渊。

我像个游魂一般行走在城市的街道上,周围的喧嚣对我而言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遥远而模糊。

我想起照相馆。

那是这个世界上少数几个还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是【】的地方。

在那个充满旧纸张与显影气味的小空间里,没有指令,没有禁锢,没有那种令窒息的支配感。

我渴望在那里找回一点点关于【梁芯柔】的碎片,哪怕只有一点点。

当我推开照相馆木门的那一刻,风铃清脆地响起。

江慕白正靠在吧台边,手指轻轻转动着一台古老的徕卡相机。

他抬起看向我,那双温润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微微地凝固了一秒。

他太敏锐了。

我刻意地低下,用长发遮住颈侧可能残留的红痕,身体不由自主地缩在宽大的外套里。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在心中撕裂:我现在的灵魂被周予安揉碎了,而我却试图在江慕白面前装作一切如常。

他没有询问,也没有戳穿,只是轻轻一笑,将洗好的照片推到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指拿起那张相片。照片上的孩笑得单纯且迷糊,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天真的好奇与善意。

那是我在被掳走之前的样子。

看着照片,我的心脏剧烈地抽疼了一下。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一个还不知道什么叫【器】、不知道什么叫【服从】的孩。有声

我突然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悲哀,眼眶在瞬间酸涩得发烫。

【那时候的你,真的很可。】

江慕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

他缓缓地向我走近,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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