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青梅（2/2）

而出的错觉。

大量的透明体在沈奕辰的舌尖顶撞下，如同失控的泉一般，猛烈地、大面积地洒在他的脸上，溅满了他的鼻尖、脸颊，甚至直接溅在了他的眼睛里。

【唔……！】

沈奕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冲击得微微后仰，但他的手依然死死地扣着我的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他面前，强迫我承受这场毁灭的高。

我完全地失去了意识，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陷了疯狂的抽搐，脚趾死死地勾住，眼神涣散，中发出碎且含糊的低吟。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将灵魂彻底抽空的快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所有尊严、理智，乃至于作为一个的意识，全部随着那场发而消散在了冰冷的电梯空间里。

当我终于从那场海啸般的快感中缓缓回神时，我看到沈奕辰正用手指抹掉脸上的体，然后将手指送中，眼神暗且满足。

他重新恢复了那副凶悍的上司面孔，低在我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残忍。

【看着你这副被弄得失禁的样子，梁芯柔……你这辈子，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我瘫软在他怀里，在余韵的颤抖中，心甘愿地闭上眼，沉沦在这场由他亲手设计的、最沉的黑暗之中。

当身体在极端的快感与羞辱中被彻底拆解，当我在沈奕辰的禁令与戾中被揉碎成一片碎片时，我的意识在某个极的角落，悄悄地地蜷缩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细小、却又极其坚硬的空间，像是一座在海之中被遗忘的孤岛。

沈奕辰可以掌控我的呼吸，可以支配我的呻吟，可以用那残酷的禁令将我的高变成一种折磨，他可以将我的身体定义为他的【】，将我的生理反应变成他权力的祭坛。

但在那层层叠叠的快感与痛苦之下，在那具被开发到极限的躯壳处，依然有一个我。

那个我，正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看着那个在电梯里哭泣、求饶、在快感中崩溃的梁芯柔，我看着她如何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在他的掌控下颤抖。

我感觉到那种病态的共生关系，感觉到身体对疼痛与凶悍的依赖，但我知道，那只是生物的本能，是被心设计的调教结果。

我的灵魂，依然是净的。

它在处地冷笑着，在沈奕辰以为他已经完全占有我时，在我的意识核心里，为我筑起了一道他永远无法跨越的墙。

在这片绝对宁静的黑暗中，我想到了另一个。

顾言川。

我想起他总是温柔地叫我的名字，想起他那双清澈、带着淡淡药香味的手，想起他看向我时，眼神里永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而不是像沈奕辰那样，带着要把我吞噬的欲望。

我想起我们年少时一起走过的小径，想起他在我摔倒时，会轻轻地拍掉我膝盖上的灰尘，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充满信心的微笑。

他的是阳光下的溪流，缓缓地流淌，从不强求，从不侵略。

与此刻这座冰冷的电梯、这黏稠的体、以及沈奕辰那充满侵略的体温截然不同。

顾言川的存在，成了我层意识中唯一的一道光。

我想像着如果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他，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会用温柔的手将我从这场噩梦中拉出来，还是会对着我这副残的模样感到心碎？

只要想到他，我就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感觉到自己不再仅仅是一件被定义为【工具】的物品。

沈奕辰在我的耳边继续低吼，他的声音在我的感官中回，触发着身体的颤抖，但我却在内心处地将他的声音渐渐推远。

我闭上眼，将意识完全沉浸在对顾言川的回忆之中。

在沈奕辰以为他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囚禁在电梯里的时候，我的灵魂早已趁着快感的迷雾，悄悄地逃向了那个温暖的、属于我的青梅竹马的身边。

在那片纯净的记忆之海里，我是梁芯柔，不是任何的附属，也不是任何的玩具。

我依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