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ㄧ起死亡（3/5）

当顾言川那句【谢谢你】在耳边回，像是一道死刑判决书时，我心中的恐惧在瞬间被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给点燃了。

我不能让嘉羚变成我这样。

我不能让她也陷这种被快感洗脑、被羞辱摧毁、最后只能在与泪水中颤抖的渊。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能留有一丝纯洁，那必须是嘉羚。

即使要用我的命，我也要把这个魔鬼从她的生命中剔除。

趁着他沉浸在掌控欲的狂喜中，我突然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道从他怀中挣脱。更多彩

我的目光在房间内疯狂搜索，最终落在了客房洗手台边那把用来削水果的剔骨小刀上。

那是他为了照顾我饮食而准备的工具，现在，它成了我唯一的武器。

我猛地扑向洗手台，手指在触碰到冰冷刀柄的瞬间，全身的血像是沸腾了一般。

我没有犹豫，没有思考，在转身的刹那，我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对着顾言川的心脏狠狠刺去。

【噗嗤——！】

冰冷的钢刃撕开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刀尖刺了他胸的皮肤，鲜红的血瞬间在白色浴袍上绽放开来，像一朵妖异的彼岸花。

我的手在颤抖，但我的眼神是死寂的。

我死死地顶着刀刃，试图将其更地推进他的胸腔，我想听见他的心跳停止，我想看见这个掌控一切的男露出恐惧的表。

【死掉吧……求你死掉吧！！】

我疯狂地嘶吼着，眼泪在脸颊上横流。

然而，预想中的恐慌并没有出现。

顾言川低看了看胸的血，眼神中没有痛苦，反而闪过一抹极致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竟然没有后退，反而顺着刀锋的方向，更地将身体压向我，让刀刃在他的皮中陷得更。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喘，那声音竟然带着一种欲的颤抖。

【芯柔……你竟然尝试要杀我。】

他猛地伸手，像钢铁钳一样扣住我的手腕，力度大到几乎要将我的骨捏碎。

他将我狠狠地按在墙上，胸的血染红了我的睡衣，温热的血迹在我们之间蔓着，像是一种禁忌的誓约。

他低着，用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这种恨我、想杀我的眼神……比你求我弄坏你的时候，还要让我兴奋。】

他完全无视了胸的伤，反而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墙与他的身体之间。

他的一只手粗鲁地撕开我的睡衣领，另一只手则强行将我的手指从刀柄上拨开，任由那把小刀叮当一声掉落在地板上。

他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地吸了一我身上混杂着恐惧与血腥味的味道，声音沙哑而森。

【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想把你彻底揉碎。而嘉羚……她对我的信任，配上你对我的恨，这才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他突然低下，狠狠地咬在我的肩膀上，像一饥饿的野兽在标记领地。

我知道，这次刺击不仅没有救赎嘉羚，反而将我推向了一个更残、更不可控的渊。

他在我的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既然你想玩杀戮游戏，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毁灭。】

顾言川在我的肩留下一个血淋淋的齿痕后，缓缓抬起。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胆寒的、极致的温柔，像是看待一件终于被他驯服的艺术品。

他缓缓低下身，指尖轻柔地挑起我从手中掉落的那把小刀。

【芯柔，你教我的。】他轻声呢喃，语气像是在耳边诉说话。

下一秒，他猛地出手。

冰冷的锋刃毫无预警地刺了我的腹部。

没有剧烈的撕裂感，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穿透。

我感觉到温热的血迅速在我的小腹处洇开，与他胸的血织在一起，将我们两个紧紧地黏合在墙上。

疼痛像水一样涌来，但与之同时，一种病态的快感在我灵魂处发。

我突然笑出了声，笑得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不后悔。

我知道自己可能死在这里，但如果能用这种方式将这个魔鬼拖进地狱，如果能用我的血为嘉羚筑起一道屏障，那我愿意。

【一起死……我们一起死吧……】

我碎地低喃着，用尽最后的力量环住他的脖子，将我的脸贴在他的脸颊上，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在失血中渐渐冰冷。

然而，顾言川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陷绝望。

他反而像是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血腥味成了最剧烈的催剂，将他内心处最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