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命运(2/3)

的体贴,以及江慕白带着调侃的笑容。

对我来说,他们不再是上司、同事或朋友,而是行走在间的恶魔,是披着皮的渊。

我彻底放弃了去照相馆取照片的念

那些照片纪录了我的过去,但现在看来,那是被诅咒的信物。

我不敢踏那条街道,不敢靠近任何可能让他们发现我的角落。

我搬了家,换了号码,将自己封闭在一个狭小、简陋但绝对安全的出租屋里。

我躲他们,像躲瘟疫,像躲鬼。

每当走在街上看到穿着西装的男,或者听到温柔的男声,我的身体会产生剧烈的生理反应——心脏狂跳,呼吸困难,私处会不自觉地收缩,那是梦境留下的病态记忆,在现实中反复折磨我。

唯一能让我感受到真实世界温度的,只有嘉羚。

我每天都会疯狂地给她发讯息,像个强迫症一样确认她的状态。

我不敢直接问她是否被某个男盯上,但我会试探地问她:【嘉羚,你最近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认识什么新的?】

我害怕在某一天,她会告诉我她遇到了个【温柔的医生】或者【体贴的同事】。

这一次,嘉羚回复得很快,语气依然是那样阳光且纯粹。

男朋友?我哪有时间男朋友啊!】她在讯息里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你也知道我最近那个项目忙成什么样,每天加班到半夜,回家就只想瘫在床上睡死过去。谈恋?除非对方能帮我写报告,否则我真的没空。】

看着这行字,我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在寂静的房间里长舒了一气。

她还在光亮处。她还没进那个被快感与掌控支配的地狱。

但随后,嘉羚发来了一条关心的讯息:【不过芯柔,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总问我这件事。而且你为什么突然离职了?你是不是太累了?是不是压力太大导致神崩溃了?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看着【医生】这两个字,我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我的大脑瞬间被梦中顾言川那冰冷的刀锋和滚烫的填满。

我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撕裂的错觉如此真实,以至于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将埋在膝盖间。

我想告诉她,我想告诉她这个世界有多少暗的角落,告诉她温柔背后可能是最残忍的陷阱。

我想告诉她,我曾经在梦中看着她被拉地狱,而我却无能为力。

但我不能。有声

如果我告诉她,她会觉得我疯了。如果我让她对这个世界产生恐惧,那我也成了摧毁她纯真的凶手。

我颤抖着手指,回了一句简洁到极致的话:

【我没事,就是太累了。你好好工作,千万……千万不要随便相信陌生的温柔。】

发完之后,我将手机关机,将自己蜷缩在黑暗的床单之下。

我以为我逃掉了,以为我把所有危险都隔绝在门外。但我想起周予安离开前那个幽暗的眼神,想起他那句【我会一直看着你】。

在黑暗中,我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穿透墙壁,静静地凝视着我。

子在一种近乎卑微的平静中缓缓流逝。

我选择了一家隐蔽在旧巷子里的独立书店打工。

这里没有沈氏集团那种压抑的玻璃帷幕,没有快节奏的报表与质问,只有陈旧的纸张气味和午后洒在木地板上的金色光斑。

这里的空气是慢的,慢到让我感觉自己终于能把碎的灵魂一点一点地捡回来。

我的生活回归到了最简单的轨道:开门、除尘、理书、递咖啡。

我依然会犯错。

有时候我会着迷地盯着窗外的一片落叶,然后突然发现自己把刚分类好的文学类书籍错放到了历史区;或者在算帐时突然发愣,对着计算机发呆好几分钟,直到意识回笼才发现自己算错了个位数。

但这里没有会对我大吼,没有会用冷漠的眼神审视我的失败,也没有会利用我的迷糊来对我实施某种病态的掌控。

店长是一个年近五十、总是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的男

他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说话慢条斯理,眼神里透着一种温和且克制的慈悲。

每次我因为迷糊而搞砸事,他都只是轻轻地笑笑,用一种不带任何压力的方式提醒我。

【芯柔,没关系,书本本身就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的。】他会这样对我说,然后递给我一颗薄荷糖。

这种温柔与我曾经遇见的所有温柔都不同。

它没有目的,没有侵略感,也不像是一个心设计的陷阱。

这是一种纯粹的、像阳光一样自然而然的善意。在这种环境中,我对【温柔】的恐惧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