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男朋友(4/5)

样,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威胁,或者用最直接的强迫将我按在墙上,我就是他的了。

我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

我太清楚在那种极端的高压下,我的理智会如何迅速崩溃,我的本能会如何卑微地渴求掌控。

只要他愿意,只需要一个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他就能让我再次陷那种病态的、被支配的快感中。有声

但现在的他,却选择用一种缓慢得近乎折磨的方式,将我温水煮青蛙。

这种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神上的撕裂。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那个梦。

在梦境里,他像个疯子一样地将我压在电梯的冰冷壁上,用最粗的方式撕碎我的自尊,在我耳边低吼着对我的占有。

那个沈奕辰是残酷的、血腥的,但也是极其单纯的——他要身体,他就拿走身体。

而现实中的他,却像是一个顶级的盘手,在我的神边界上地毯式地搜寻,试图在不触动警报的况下,悄悄地将我的灵魂全部接管。

他跟梦里的那个沈奕辰,完全不一样。

梦里的他是君,而现实中的他,是个心设计地狱的建筑师。

有一天,店长去后仓拿货,书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沈奕辰放下手中的书,缓缓走到我身边。

他没有触碰我,仅仅是站在一个能让我感受到他体温的距离。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抬起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迷茫:【你为什么不直接一点?】

他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掌控感的微笑。

他缓缓低下,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危险:【直接拿走一件东西,那叫抢劫,芯柔。】

【但我更喜欢看着你,在一次次的自我否定中,主动把所有权给我。那种你以为自己在抵抗,实际上却在慢慢沉沦的快感……】

他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耳垂,力道极轻,却让我的脊椎瞬间过电般颤抖。

【……才是我最着迷的地方。】

我僵在原地,意识到自己再次掉进了他的陷阱。他不仅要我的身体,他还要我亲手毁掉自己的防线,让我以为这场沉沦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才是他最残忍的地方。

这句话脱而出时,我甚至没有思考。

它像是一根被撕开的伤,将我心底最处的恐惧与自卑赤地摊在他面前。

我低着,手指死死地抓着围裙的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反正,我给你,你就会舍弃我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笃定。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唯一逻辑:被掌控的,注定是被抛弃的

无论是沈奕辰,还是周予安,亦或是顾言川,他们对我的热总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开始,而结束的方式则是一样的——当他们对这种病态的服从感到厌倦,当我从一个有趣的猎物变成一件习以为常的家具,他们就会像扔掉一件旧衣服一样,毫无留恋地将我舍弃。

我太害怕那个时刻了。

所以我宁愿在这种温柔的折磨中缓慢地死去,也不愿在那种毁灭的快感后,再次面对那种被世界遗弃的死寂。

沈奕辰沉默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用嘲讽或掌控来回应我。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让我感到不安,我下意识地想后退,想逃离这种令窒息的凝视。

但就在我准备后退的一瞬间,他突然伸手,强而有力地扣住了我的后颈,将我猛地拉向他。

他的动作快到让我猝不及防,我的胸狠狠地撞在他的胸膛上,心脏在剧烈的冲击下漏了一拍。

他没有亲我,而是将额抵在我的额上,呼吸与我的织在一起。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那里面不再只有掌控欲,还有一种沉的、近乎病态的执拗。

【舍弃?】

他低声重复这个词,语调冷冽得像是一把冰刀,在我的心划了一道子。

【芯柔,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一个怎样的?】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在我的颈侧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警告。

【我对待的东西,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完全不感兴趣,另一种是,我要将它彻底地、永久地地刻进我的生命里,直到它与我共生。】

他缓缓地睁开眼,邃的瞳孔中闪烁着一种令战栗的光芒。

【你以为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不,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在这种枯燥的生活中感到兴奋的变数。你的挣扎、你的恐惧、你对我的依赖,还有你现在这种卑微到极点的自我否定……】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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