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如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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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温阳顿了顿。

“刚才在想公司的事。”

“想什么？”

“之前那个项目。”

他很快接上。

“我回去再整理一下。”

季柠月点，也没有怀疑。

“好。”有声

他转身往外走，神自然。

门合上。

他站在外面的走廊里，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来。

秘书办的正在低工作。

有抬看见他。

“贺秘书？”

“嗯。”

他应了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

电脑屏幕亮着。

文件也已经打开。

可他坐下来以后，却迟迟没有动鼠标。

他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她什么都不记得。

这本来应该是件好事。

至少不会尴尬。

也不会让她知道自己昨晚那些荒唐的念。

可不知道为什么，真正确定这一点以后，他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

重新拿起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