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雾散之后（3/3）

音很轻，却没有颤抖，眼神清亮，【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是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让那个房间只属于我自己。我想把我的缝纫机摆在窗边，把帐本重新整理好，再决定我们要怎么一起生活。可以吗？】

林烨看着她，那双总是慵懒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的尊重与占有欲织的光。有声

他没有立刻把她抱紧，也没有用亲吻来回答，而是点了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却留有让她随时可以抽离的余地。

【好。】他说，语气简单而郑重，【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的工具箱有一半可以先搬去你那边，你慢慢想。】

许瑾在吧台后看着这一幕，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烟捻熄在烟灰缸里，为他们把窗边的灯光调得更暗一些。

海风从门缝灌进来，带着散雾后的凉意，却不再让感到被囚禁。

沈映秋靠着林烨的肩膀，看着窗外那片终于清晰的灰蓝色海面，明白雾散不代表一切结束，债务厘清了，力退场了，但生活才正要开始。

而她与林烨的关系，也不再是雾季中两个孤独灵魂为了抵御寒冷而紧紧依偎的依赖，而是在天亮之后、在众目睽睽的现实里，依然选择靠近、并且敢于为自己划下界线的羁绊。

她开始学习，如何在被的同时，依然完整地拥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