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贞节牌坊下的寡欲夫人(2/3)

【挽卿,叔父可否进来一叙?】

是苏怀瑾。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兜浇灭了苏挽卿体内即将发的吹。

她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晶亮的蜜,滴落在暖玉床上。

她慌地扯过锦被盖住自己汗湿赤的身躯,胸剧烈起伏,一张脸由红转为惨白。发布页LtXsfB点¢○㎡ }

门外的苏怀瑾并未等她回应便推开了一条缝。

他五十余岁,身形清癯,一袭素灰长老道袍一丝不苟,手中握着一卷《烈传》与一把象征戒律的戒尺,眼神锐利如针,扫过暖阁内旖旎的热气与那尚未散去的甜腻气味,眉立刻皱紧。

【夜了,怎么还点着地龙?暖阁烛火也该节制。这暖玉床是先夫留下的遗物,岂容终贪暖怠惰。】他语气古板,目光却刻意在苏挽卿红未退的脸颊与凌的鬓发上停留,【叔父今来,是为牌坊之事。太湖石已经运到山门外,工匠也已请好,只待选个吉,便为你立起那座贞节牌坊。你守节六载,为我苏家挣足了颜面,此乃光耀门楣的大事,盟主亦已默许。】

苏挽卿裹着锦被,指尖还残留着自己蜜的黏腻湿热。

她看着这个执掌戒律堂四十载的族叔,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让她作呕。

贞节牌坊,一旦立起,她这辈子便要被那块石活活压死,再无翻身之

【叔父费心了。】她强迫自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被打断欲后的沙哑与冷意,【只是父亲病重,庄内事务繁杂,牌坊之事是否容后再议?况且,侄近来夜间常感心悸,顾医仙说是气血虚浮,需得挑选一名得力的贴身护卫,夜守在暖阁外,以壮胆气。】

苏怀瑾眸光一闪,戒尺在掌心轻敲。【护卫?庄内家将众多,何须另选?你一寡居,身边多一男子,恐惹闲言。】

【正是因为寡居,才更需护卫。】苏挽卿抬眸,凤眼中威压与媚意并存,一字一句道,【此事我已定夺,明便亲自去办。叔父若无他事,请回吧,侄要歇息了。】

苏怀瑾被她眼中的决绝刺了一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临走前还不忘留下那卷《烈传》:【多读读,静静心。】更多

门再次闩上。

苏挽卿将那卷书狠狠扫落在地,胸那团被压抑六年的火,再也无法熄灭。

她摸向枕下,那里藏着一本以玄色绸缎包裹的禁书,封面上三个烫金小字在烛光下妖异地闪烁——《合欢心经》。

这是她从顾清蕴的药庐密柜中寻得的前朝妖后遗物,里面没有一句正经心法,全是露骨到让面红耳赤的声秽语与双修图谱,却又与苏家《苍澜诀》的气血运行暗暗相合。

与其被那牌坊压死,不如堕欲海,自己给自己一个活路。

,姑苏城最暗的所在,地下市。

这里与苍澜山的烟雨庄严是两个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血腥与骡马的骚味,铁笼一个接一个,里面关着来自塞外与西域的战俘、产的武、被抄家的罪裔。

买主们戴着帷帽,在笼外品论足,像挑选牲一样检视着这些武的牙与肌

苏挽卿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灰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绝色容颜,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颔,顾清蕴扮作侍跟在身后,手中提着一个装满银票的药箱。

苏挽卿的目光冷冷扫过一排排麻木或凶狠的脸,直到走到最处,一个最大、最坚固的铁囚笼前,她的脚步停住了。

笼中关着一真正的野兽。

那是一个男,身高九尺,肩宽背阔,即便盘膝坐在污秽的稻上,也像一座小山。

他的上身几乎半,只穿一件烂的武短褐,古铜色的肌肤在昏暗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寸肌都贲张结实,胸膛与手臂上遍布着纵横错的旧鞭痕与新鲜的角斗擦伤,背后一个狰狞的狼首刺青随着呼吸而起伏。

他的长发结成数条沾着血痂的小辫,鹰目邃,鼻梁高挺如刀削,薄唇紧抿,即便被铁链锁住手脚,那双如荒原孤狼般的眼睛里,也只有桀骜与不驯,没有半分身为隶的卑微。

他便是夜枭。

牙行的谄媚地介绍:【夫好眼光!这可是西域白狼王廷的遗种,角斗场里连赢十七场的狼王,天生神力,就是子太烈,已经咬死三任主了,寻常根本驯不住。】

仿佛感受到苏挽卿的注视,夜枭缓缓抬起

那双狼一般的眸子对上她兜帽下的凤眼,没有闪躲,反而带着一种野兽审视猎物的侵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敌意的嘶吼。

周围的买主都被那气势吓得退了一步。

苏挽卿却笑了。

她慢慢摘下兜帽,露出了那张让整个市都为之一静的绝色脸庞。

暖黄的灯光下,她肌肤胜雪,红唇微启,那双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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