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病榻盟主的温柔试探（2/3）

背上，随着跪姿的牵动，一截暗金色的龙形刺青自短褐的领蜿蜒而出，鳞爪分明，栩栩如生，在药味与松烟中竟隐隐透出一灼热的气血波动。

【抬起来。】苏啸天缓缓开，声音不大，却带着内力震动，让无法抗拒。

夜枭抬，与盟主对视。

两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一个是九品大圆满的宗师威压，一个是荒原孤狼桀骜不驯的野，竟让一旁侍立的侍都感到呼吸一滞。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苏啸天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凝重。

他修习《苍澜诀》一生，对气血感应最是敏锐，自然能察觉眼前这武体内那与中原内功截然不同的、蛮横而炽热的气血。

那气血并非后天修炼的内力，而是源自血脉处的天生神力，浑厚、霸道，带着西域蛮荒的气息，与传说中前朝西域白狼王族所修的《龙阳战体》极为相似。

那绝非寻常战俘隶该有的底子。

【西域？】苏啸天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何处得来？】

苏挽卿上前半步，挡在夜枭身前些许，强作镇定地福身行礼。

她的声音清冷如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宽大袖中的指尖正微微发颤，腿心那份被窥视的羞耻感让她背后都渗出细汗。

那份由内而外的红润气色与眼中藏不住的水光，在父亲这等老江湖眼中，恐怕比任何脂都更明显。

【回父亲，是儿前在姑苏城中，见此被角斗场折磨得不成形，念其武艺尚可，便以千金买下，充作贴身护卫。】她垂眸答道，语速比平稍快，【父亲近病重，庄内手杂，儿身边有个可靠的，也好安心打理内务。】

苏啸天看着儿。

六载守寡，他最清楚儿过的是何种子。

往的苏挽卿，虽端庄自持，可眉宇间总带着一寡特有的清冷与憔悴，面色苍白，气息郁结。

可今的她，肌肤胜雪中透着淡淡的晕，唇色红润，眼波流转间竟有种被雨水滋润过后的花瓣般的娇艳，那身月白襦裙下的丰腴身段似乎也更显圆润饱满，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温热甜腻，这分明是阳调和、气血通畅之兆。

他身为过来，又是武学大宗师，岂会看不出儿的内力竟在短短数内隐隐有冲七品、迈八品的迹象？

他心中已明白了大半，却不点，只是长长叹了一气，那声叹息让苏挽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卿儿，你过来。】苏啸天朝儿招了招手，声音放柔了许多。

苏挽卿走到床榻前，跪坐在父亲身边。

苏啸天伸出枯瘦却温暖的大手，轻轻覆在儿微凉的手背上，那双曾经持剑定江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个父亲的慈与心疼。

【守寡非易，莫要委屈自己。】他低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苏挽卿的心尖上，【为父老了，病了，这些年只顾着让你为苏家守着那块贞节牌坊，却从未问过你，夜静时，可曾觉得冷，可曾觉得苦。你母亲去得早，为父一心只想着家族荣耀，却忘了你也只是个二十八岁的儿家。】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苏挽卿强撑了六年的坚硬外壳瞬间出现裂痕。

她鼻尖一酸，眼眶竟有些发热，险些落下泪来。

这六年来的空闺寒衾、午夜梦回时的空虚、被族中长老以礼教规训的窒息，以及这几夜在暖阁铜镜前被迫直视自己态的羞耻与解放，所有复杂的绪一脑涌上，让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当着父亲与夜枭的面失态。

她不敢抬，只觉得父亲那句话，像是温柔的刀，轻轻划开了她用礼教包裹的伤。

一直沉默的夜枭在此时忽然开。

【盟主体内经脉阻塞，气血郁结于胸腹，若不疏通，恐伤肺腑。】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关切，【属下略通些蛮荒导气之法，或可为盟主一试。】

苏啸天有些意外地挑眉，看向这个沉默的武。

苏挽卿也猛地抬，眼中带着惊讶与一丝担忧，她知父亲体内的《苍澜诀》内力何等浑厚，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你懂医理？】苏啸天问。

【不懂医理，只懂气血。】夜枭坦然道，【在角斗场，活下来的，都懂得如何让自己的血流得慢一点。】

苏啸天盯着他看了片刻，竟缓缓点了，伸出手腕。

【也好，老夫倒要看看，西域的蛮力，能否动得了中原的经脉。】

夜枭起身，半跪于床榻前，双手轻轻覆上苏啸天枯瘦的手腕。

他的掌心极大，指腹粗糙温热，一浑厚而纯粹的蛮荒气血自他掌心缓缓渡出，并非中原那种循经走脉的柔内力，而是一种如岩浆般灼热、如狼群奔腾般野的力量。

那力量并不霸道，反而极为温和地沿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