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锦衣指挥使的温柔猎网(2/3)

果然胜过传闻百倍。盟主有如此,实乃武林之福。】

这番话明着是赞誉,暗里却句句皆是试探。苏挽卿心一紧,面上却露出寡应有的矜持与哀戚,微微俯身还礼,声音清冷而疏离。

【沈大谬赞了。妾身不过一介寡,守着亡夫牌位与父亲膝下,侥幸得乡邻一句贤名,实不敢当大如此夸奖。父亲病体初愈,不宜劳神,大远来辛苦,还请先至客院歇息,待雨停再叙。】

她以退为进,直接下了逐客令。

沈煜却像是没听懂一般,轻笑一声,自顾自地走到厅中那张紫檀太师椅前坐下,姿态闲适,仿佛此地是他自家衙门。

【不急。】他端起下奉上的热茶,揭盖轻吹,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本官此次南下,除了贺寿,还奉密旨整顿江南武风。近听闻,擎天山庄内有私藏前朝禁典《合欢心经》,以祀邪术蛊惑心,不知夫可曾听闻?】

此言一出,厅内气温骤降。

苏啸天握着扶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却因内力未复而无法发作。https://m?ltxsfb?com

苏挽卿背脊窜起一寒意,指尖在袖中掐掌心,面上却仍维持着端庄,甚至微微蹙眉,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不悦。

【《合欢心经》?妾身只在《烈传》中读过前朝妖后以色政的故事,从未听闻有何心经。大此话从何而来,莫非是听了什么市井谣言,便要污我擎天山庄百年清誉?】她声音转冷,带上了盟主嫡的威压,【我苏家以《苍澜诀》立世,礼教为先,断不会容此等邪典。】

沈煜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猫捉老鼠的兴味。

他没有再问,只是将茶盏轻轻放下,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立于苏挽卿身后的夜枭。

那目光像是一条毒蛇,顺着夜枭的脸,滑过他古铜色的脖颈与宽阔的肩背,最后落在他腰间的佩刀上。

【这位便是夫新收的护卫?听闻是西域角斗场出来的武,倒是生得一副好筋骨。】沈煜语气轻佻,带着上位者对牲畜的品评,【本官麾下也驯过几西域来的狼崽子,初来时皆桀骜不驯,后来么,打断几根骨,也就学会摇尾了。不知夫驯狼,可有什么独门诀窍?】

夜枭的下腭线瞬间绷紧,拳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却记着苏挽卿的嘱咐,没有抬,只以沉默回应。

那份隐忍的野落在沈煜眼中,更让他感到有趣。

正事谈不下去,沈煜便以不扰盟主休养为由,暂居西跨院。更多

苏挽卿亲自送客至花园回廊,雨已转小,回廊外的白梅被雨水打落一地,花瓣混着泥泞,却仍有暗香浮动。

沈煜忽然停步,假意偶遇般转身,目光直直看向苏挽卿,那双寒刃般的眼睛里,竟流转起一种邪异的温柔,连带着他周身《血照经》的内力也微微波动,让空气都带上了一丝甜腻的腥气。

【夫守寡六载,夜静时,可曾觉得这暖阁太冷,太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间的呢喃,带着蛊惑心的磁,【夫正当韶华,身子丰腴,肌肤胜雪,却要对着冷冰冰的牌位与经书,岂非殄天物?本官虽不才,却最懂得怜惜美,尤其是像夫这般,外冷内热,一碰便会化成春水的烈,摧毁起来,才最有滋味。】

这已是赤的调戏与威胁。

苏挽卿只觉得一恶心混着被看穿的惊惧直冲顶,可她不能退,一退便落了下风。

她迎上沈煜的视线,凤眼含威,唇角却勾起一抹寡特有的、带着距离感的浅笑,那笑容端庄得无懈可击,却又在眼波流转间,不经意泄出一丝被压抑六载的、成熟的媚态。

【沈大说笑了。】她声音依旧清冷,却比方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被他的话语烫到,【妾身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心如止水,只求为亡夫守节,为父亲尽孝。大的怜惜,妾身承受不起,也不敢承受。还请大自重,莫要坏了朝廷命官的体面。】

她以礼教为盾,将沈煜的邪术反弹回去。

沈煜盯着她那张在雨后格外显得清丽却又透着晕的脸,看着她狐裘下因为呼吸而起伏的饱满胸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在回廊中回

【好一个心如止水,本官倒是愈发期待,拨开夫这层止水,底下究竟藏着怎样的春了。】他留下这句意味长的话,转身离去,绯红的衣角扫过满地落梅,像是一道血痕。

苏挽卿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才发现自己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双腿竟有些发软。

她扶住廊柱,指甲木纹,方才与沈煜对视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对方那寒内力像是要钻她的经脉,勾起她体内刚刚稳固的媚术气血,让她小腹处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热流。

那是《血照经》对《合欢心经》的感应,也是猎对猎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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